古代药膳手札 第2节(3/3)

只能从谢家医馆把银钱给讨要回来，想起这一茬，她心气不顺，世里都能救人，太平日害命，嗤笑一声。

挑拣几件衣裳，泛白清灰的，一气竹篮里，另捧了一砂锅的药。她走在中间，跟在麦芽麦冬旁边了院门。

晏桑枝不动声地打量外的院落，跟安城很相似。黑瓦青墙，雨后生苔，檐角错落有致。院墙耸，巷，宽却不直，蜿蜒南行。

她不识路，又加上未好，走得慢了些。麦芽扶她往前走，时至午后，巷里的人家上工去了，怕有拍的来，小孩也全给拘在屋里。

所以直到拐弯走巷也没有遇见什么人，晏桑枝松气。

浴堂巷在东城巷南侧，了这地，巷窄小。弯折过后是一座匾墙门楼，悬浴堂巷，两边挂两串红灯笼，她像是没见过世面的，瞧了又瞧。

麦芽拉着她往前走，气扑面而来，肩搭着浴巾的小厮穿梭在各家浴馆前，上面俱有个挂壶。

晏桑枝稀里糊涂付了钱，等温的沾到上，她才彻底反应过来。在世时基本都少有沐浴的，一时还不习惯，颇为束手束脚。

等整个人泡在桶里，没过，才使劲搓泥，搓到肤发红发痛，方收了手，起来换净衣裳。

她醒后直到现在，才有新生的觉。世附着在她上那些污糟、腐朽且不堪的东西，全洗净了，从落沟里到暗底沟渠中，越越远。

发的，她和麦芽坐在隔间里，拿巾了许久，透挽好才门。麦冬早就候在浴堂的门外，半靠在那里，洗了澡人看上去都白净不少。

“走吧，现可以去那什么谢家医馆瞧瞧了。”

晏桑枝的脑还清明，没叫淋得忘记了。她边说边把那些脏衣裳团成一团，回到竹篮里，回家洗去，径直就往外走。

麦冬如今已不指望阿能记路，扶额无奈:“阿，从这小门走，那离菩萨桥近。”

她不吭声，僵在那里，随后默默跟着麦冬往前走，麦芽还笑她，“阿怎么忘事忘成这样了。”

浴堂巷还尚算清净，可打了小门，人声如鼓，震耳聋。

门前河宽阔，两岸酒楼鳞次栉比，乌篷船上有歌女弹唱，吴语糯婉转悠扬。

往来行人面上带笑。

晏桑枝怔怔地瞧着，原来盛世该是这般的，只可惜她和师父都未曾等到。她抬起，眶泛红，也不知晓这世还能不能碰到师父。

麦芽和麦冬以为阿许久没来过，一时看了，便没有促。而是站在那里看乌篷船驶过，站了许久，麦芽有些累了，抬起来，发现惊奇的事，她纳闷，“阿，你的睛红了。”

“睁得久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