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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泪如雨：“我们将军忠肝义胆，怎会撞圣上，怎会行刺！是有人害了将军，有人害了他啊！”

裴折扶着憾天鼓，脑海中浮现当初傅倾说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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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对着裴折拜了一拜：“当年冬月雪落，百姓跪满京城三十二街，请求圣上赦免将军，均无果。夫人在府门等了半月，都没等到将军，只在某一日凌晨，收到从中传来的消息，说将军得罪了右相，必死无疑。”

不止百姓动容不已，御林军中的将士们亦是心生悲戚，他们听闻过穆老将军的威名，穆秋河与其妻公主萧宁，乃是京中的大善人，年纪稍一些的将士，诸如御林军统领，都曾受过穆秋河的指。

御林军围绕四周，有几个人往中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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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我这才知晓将军之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，也明白了为什么少夫人怀六甲，行动不便，将军和夫人却执意命人护送她去礼佛。”老者叹了气，“据将军和夫人的安排，我带着人离开京城，去接少夫人，路上听到从京城中传来的消息，说穆家走，烧死了无数人。”

老人拄着拐杖，须发白：“那年冬月了一场大雪，京城中冰冻三尺，将军说城外百姓孤苦，前还吩咐人外置办东西，要携夫人和府中家眷去探望他们。”

裴折一愣，猛地抬起来：“凌晨中传了消息来？”

穆老将军一生戎，受百姓，在京城中多有传颂，京城中百姓大多都受过他的照拂，听老者提起他的旧事，围观的人纷纷红了眶。

人群之中有年迈的老者走来：“见过裴大人，我是穆秋河穆老将军的家仆，当年将军事，我正好被派去接少夫人，幸得留一条命。事变之前，我听将军提过，局势不安，佞幸当，朝中恐有灾祸。本以为是将军杞人忧天，但不过两日，便有密诏降，请将军。随后将军便被了大狱，罪名是撞圣上，对皇后不敬。”

老者抹了把脸，声音颤抖：“夫人一答应来，还亲自写了需要置办的东西数量，棉被吃，甚至计划到了年关。”

有人：“我记得当年是穆家大火，满门死于非命，老将军悲痛绝，将一切怪罪到了圣上上，行刺不成，畏罪自杀。”

么想问的，可以问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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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幽州战胜，他们在营帐之中，他问及当年之前，傅倾说心中有愧，还说……

裴折腔中仿佛堵了一团棉，不痛不，但一直梗在心，上不去不来，憋闷得厉害。

裴折对老者所言更是颇，傅倾教导他时，多次提起过穆老将军，尽是溢之词，老将军一生无愧无怼，实乃君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