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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隔几百里，他们竟然等来了淮州的援军。

赵秋还未说话，突然察觉到什么，怔怔地看向后：“程将军，你看。”

幽州将士们愣了一瞬，爆发一阵又一阵呼声：“是援军，裴大人说的援军来了！”

裴折突然到荒唐，他们两个都自诩足智多谋，在这段中，却得自己狼狈不堪。

赵秋与程关月站在一起，指挥着幽州军，相差倍几，幽州军势必会落风。

程关月闭了闭，叹息：“无力回天，无力回天啊……”

两秒后，爆发一阵烈的呼声：“幽州必胜！昭国必胜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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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阵前，林惊空放声：“淮州军统领林惊空，奉太傅大人命令，率淮州军，与两位禁军指挥使，特来襄助幽州。此战，幽州必胜，我昭国必胜！”

他走近一步，攥住金陵九的衣领：“我大抵从来都是将你放在最后面的。”

裴折张了张嘴，带着妥协的气恼：“金陵九，你就是个疯。”

裴折对上他的目光，自嘲一笑：“我时常觉得，在对上你的时候，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，明明我想让所有人都活去，却偏偏想拉着你陪我地狱。”

林惊空一戎装，领着淮州军策而来，两侧是卫铎和齐逍，率领着京城禁军。

金陵九沉默了一会儿，笑：“那你呢，你将自己放在什么位置？”

距离幽州城还有一段距离，两军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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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，却见走开的人脚步微顿，又继续抬起步。

程关月定睛细看，怔怔地吐几个字：“淮州军，还有……”

退无可退，须得一战。

他不敢去碰金陵九的手，他怕被推开。

在被吻住的时候，金陵九听到他说：“我将自己，放在你边。”

程关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满面惊诧：“那是……朝廷的援军？”

偏偏，还不想放手。

心蔓延一阵喜悦，金陵九努力克制着自己：“嗯。”

一列列整齐的骑兵从后赶来，竖起的军旗在落日熠熠生辉，仿佛一场易碎的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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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折攥了手中的布料，像是哭，又像是在笑：“你快把我也变成疯了。”

裴折看了看追来的敌军，轻声喃喃：“你不能丢我，你得陪着我，就算是死，你也得陪我一起。”

莫大的恐慌从心底蔓延来，等裴折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他已经追上去，拉住了金陵九的衣袖。

金陵九指尖发颤：“嗯。”

金陵九转过，静静地看着他，眸温柔，像是他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