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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折接过信，扫了一后，语气严肃起来：“此信你是从何得来？”

“没事，我又不会吃人。”裴折说，“我知你要问什么，是又如何，不是又如何，不过是一个份，有那么重要吗？”

裴折缓了一气，将信纸上的痕迹一一抚平：“现在带我去看看咱们的赵大人。”

裴折手上用力，素白的信纸被攥折痕，早已透的墨迹并未受影响，异常熟悉的字迹映在底，令他心中升腾起怒气：“加守卫，禁止任何人城，然后着一队人赶往赵府，将随我一城的公请过来。”

法抗衡。”

见程关月都乖乖听话了，少年不敢拒绝，当即领着裴折往赵垣休息的地方去。

程关月忙：“是。”

少年皱着眉，摇：“不，重要的。”

程关月，不是幽州军的二把手吗？裴折不动声地打量着他，没忽略他刚刚脱而的一句“大人”：“可有对策？”

程关月一时没反应过来，有些诧异地看着他。

程关月微顿，颔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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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转离开之际，裴折又叫住他：“安排好之后，来主帐见我。”

“曦国倾注这样庞大的兵力，当是打定决心要和我们撕破脸，现已令命人撤回城中，还可抵御一时，若没有援军，幽州危矣。”程关月拿一封信，“可否请您随我去一个地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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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赵府请人的少年已经完全愣住了，呆呆地看着前不怒自威的人。

裴折目光一凝，一气：“你看过了？”

少年言又止，犹豫很久后，小声问：“您不是跟着赵大人事的人，是……大人吗？”

裴折目不斜视：“想问什么就问。”

裴折眯了眯，盛怒之的他维持不住平时的温模样，那迫人的气势倾泻而：“还愣着什么，快去！”

“是赵大人给末将的。”程关月。

裴折怔了一瞬，无奈：“这算什么问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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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见之时，他以为裴折真的只是跟着赵垣事的人，当赵垣吩咐他去府上请人，言谈中似有敬意，他才隐约觉不对劲，故而对裴折客气了几分，如今见裴折面不改地对程关月发号施令，才敢确定此人真的份不俗。

少年莫名一个哆嗦，不知为何，总觉得他中的“赵大人”三个字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意。

一路走城墙，裴折已经整理好了绪，看不一刚刚发怒的迹象。

“我，我就是……”少年以为他生气了，手忙脚地想要解释。

少年一边领路，一边偷偷摸摸地打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