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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红泪曾来找过戚少商几次，最后一次是告诉他自己已经喜上别人，九现神龙戚大当家望着息红泪离开的背影，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
他用一年时间, 脱白衣, 换上了正三品的官服。

戚少商颔首，把回来时带的红豆糕放到案上“最近太平，楼里和寨中都没什么要理的。”

他是治理完患, 修完堤才走的。离开那天青州百姓互相搀扶着十里相送，他三次车谢过父老, 直到最后揖，才终于止住了那群随的脚步。

他这话说的倒是不假, 自从蔡傅伏诛, 杨羽拜相后, 百姓的负担一减了一半，落草为寇的大多还乡田, 江湖风气肃清。

戚少商跟着顾惜朝，看着顾惜朝在朝堂上周旋学习，一的磨手腕，自己也加了金风细雨楼，并且得楼主苏梦枕赏识，成了副楼主。

但最终离开的车却从一辆变成两辆, 顾惜朝自己坐一辆，另一辆用来载青州父老乡亲们送的瓜果菜蔬。

待到来年，安柳絮飞时也应有满城。

顾惜朝如今已是吏侍郎了。

甚至安静无聊到让人整天只想吃茶打盹。

窗外又是大雪，和他赶来潼关那天时一样，白茫茫一片，仿佛歌门初夏时纷飞的柳絮。

在戚少商成为副楼主的晚上，顾惜朝请他喝酒，二人大醉了一场。朦胧中顾惜朝对戚少商“你在这儿，我就永远不会忘了初心。”

顾惜朝上烛火，整理明日上朝要递的东西, 凝视着白纸黑字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，生怕如今经历只是一梦南柯。

骑着匹健赶慢赶总算赶上的戚少商抹了把面上雨, 撑着车窗对顾惜朝笑“我跟你回京。”

戚少商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来，帮顾惜朝关上窗, “又有为难的事？”

击钟鼓兮把琼芳，还余都兮报上皇。

如果说杨羽是他义上的一把尺，提醒着他什么该什么不该。戚少商的存在就是让他永远不会忘了在青州治修堤的那段日。

牢里苦寒，又没什么御冬衣，杨羽靠在墙边，抱着书，一阵阵发。

顾惜朝摇摇, 看向戚少商“今日事少？”

这一跟就跟了数年。

青年轻轻的哼着，闭上睛，手中的书落去，洒一地枯柳叶。

让他永远记住，为国为民，将自己置之度外，是怎样的满足痛快。

第77章 天谁人不识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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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天不太好，也着雨。顾惜朝拨开车帘远远望着大堤的方向, 心刚刚安定, 车后就响起了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