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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激动，老人家愤怒地拿拐杖敲了敲地面：“老两累死累活一辈攒那钱，全给他买了这个房，盈盈这丫学习很不错的，他们老师之前过来家访，说丫再使使劲一定能上什么211学校，结果读到二就辍学了，说是要……赚钱给哥哥在市区置办一大房。”

老人家摇摇，表是费解：“都说养儿防老，我家那几个臭小，过年能回来一趟就不错了，我闺女住市区，离这六七十公里，每个周末都得回来看我，老何家也是一样，辛苦养个儿最后得到什么了。”

大门轰然关闭。

“就上个周的事吧，从山上摔去跌死了，警察同志，这事跟我们可没关系，都是她自己命不好。”男人理直气壮的嘴脸看得人心生不。

“老人家，听您这语气，您好像知什么。”

女人扒着门框，嘴微微张开似乎是还想说什么，但被她丈夫一个神吓住，几乎是连拉带扯给拽了屋里。

文熙淳装作相信地，对着夫妻俩敬了个礼：“那麻烦你们协助调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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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畜生啊！简直是畜生啊！”突然，旁边那老没没尾骂了这么一句。

文熙淳笑笑：“信，所有的真话不从谁嘴里说来我都信。”

老人家拄着拐杖，浑浊的球毫无焦地望着某：“你也听到了，我是个有病的，疯说的话你敢信？”

几人互相对视一，文熙淳走了过去。

老起拐，指着男人，老树一样的脸跟着微微颤动：“你妹妹怎么死的，你心里就没数？何昌生，你晚上真的能睡得着觉？”

“你再说何昌生这个没息的，读书读书不行，赚钱赚钱不行，就打麻将是职业级别的，天天吆喝一帮狐朋狗友在二楼打麻将，他媳妇就给他收拾屋，平时也会去打打零工，但要我说，这何昌生就是个无底，填不满的。”

“唉——”一声叹，带着些许苍老的气息。

老人家微微叹了气：“三年还是四年，我记不清了，我和这何家人，了三四年的邻居。”

“老人家何此言。”云牧遥笑问。

第10章 囍（10）

什么时候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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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家有俩娃娃，大的就是你们刚见过那个不学无术的渣滓，小的那个就是你们问的那个丫，他们一家都是山里来的，来这边定居的时候那个渣滓刚娶了媳妇，要我说啊，这一家人的心，恐怕都是偏着的。”

“这老泼又在这胡说八了，警察同志你别理他，这老梆菜脑袋有问题，不信你去打听打听，我看这老不死的是早就瞧上我妹妹了，还想着老吃草。”

老人家眯起睛，似乎是陷了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