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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的是顾岛/上没什么，柏屿打不着狐狸反惹一，脚趾板都硌的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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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屿低一看，好家伙，自己被扒得比双十一过后打工人的钱包还净。

发送时间是凌晨四二十一，也就是现在。谁这么早发邮件？有病吧？

他看了一时间，凌晨四二十。

他差以为顾岛这厮陷害他的原因是急于辈投胎他的衣服。

他的记忆回到昨晚。汤品如在酒里加了料，害得毫无防备的他谈判行到一半中途歇菜，歇菜最后一碰巧看到顾岛。然后一觉醒来，他发现自己回到和顾岛的家，顾岛躺在他边，两人昨天似乎行过什么激烈的床上醒酒运动。

和平常的厌世与温柔脸相比，顾岛睡姿很蠢萌，并且老喜抱着什么。柏屿一床，他没东西抱，觉得空虚，就连手带脚地抱住柏屿的枕当替。有时候柏屿还见他这么抱过芬迪。芬迪吓得得全上只有珠在动，很可怜。

他擒住柏屿松来的手，毫不费力地一就住了。

顾岛睡在他的怀里，两只胳膊地环住他，呼很平稳，柏屿着实费了一些力气才把他的脑袋平移到枕上。

柏屿打开邮件，容很简单，汤品如说：迎KL集团加我们Overall大家。

柏屿拿过手机，从衣架上摘了家居服在上。

顾岛：“……”

皱起。

想到这儿他床的时候忍不住绕回来往顾岛的/踢了一脚愤。

柏屿索不了。他把另一只爪也自觉地伸过去，使唤人：“也替我捂一捂，还舒服的……”

就在柏屿的思绪即将豁然开朗的时候，一封邮件来。

“你简直……一表人渣。”

顾岛这是接盘侠？

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狼，一肚坏。我又不是动保护协会的，凭什么要为你这畜生负责？”

起的时候他随手摸到一颗茸茸的脑袋。

柏屿试图来，没动。又一次，依旧没动。

顾岛安静地听他骂完。整个人异常地安静。柏屿虽然话语逻辑不清楚，但好歹骂他骂得还是给力的。这是柏屿第一次骂他，虽然借着酒和药效，但顾岛也算清楚了他的心里话。

“所以你能不能离我远？有多远多远。”“

柏屿兜兜转转地醒过来。安静的空气中只有指针一分一秒过去的声音。透过窗帘的隙，他的睛适应了黑暗。月光如银，他觉到有那么一丝冷。

顾岛的一离开，一妖风就得柏屿浑上起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