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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当然可以。

指完地方，裴青时就迫不及待告辞。

季西池顿了顿，手指握又松开，说：“我确实怕你跟笠哥走，因为我喜……小心！”

季西池表有奇怪，半晌抬手在裴青时上了一把，笑：“少看奇怪的电视。”

“今天谢谢你啊。”裴青时走过一段，回看看没人了才对季西池说。

裴青时：“……”

谢什么？

裴青时带路，季西池也跟着去了。

芝生。反正看电视里说是好东西，就煮给季哥吃了。不是我不给你们看，是真没有了。”

“我知了，没关系的，没有不相信你。”陶笠和蔼地说，“本来想请你去见见老爷，但西池说你最近不空，那我们就不勉你了。不过，你能不能把采灵芝的地址告诉我？我们想去看看那边的环境。”

陶笠果真没有为难，他还带了一帮学生，要考察，就没跟他们回去。

“啊？”裴青时想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，顿时觉得很抱歉，“我不是故意说让他们抓你去研究的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裴青时正好也想问清楚，“陶先生说‘你不能因为一次意外就对一个群如此抵抗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裴青时被他笑得有炸：“是，我脑回路奇怪，那你呢？你没那样想，为什么还要撒谎，为什么怕陶先生带我走？”

“我听到你俩的对话了。”裴青时认真，“当然是谢你的救命之恩了。”

季西池：“……救命之恩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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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忍着的，但实在忍不住，笑声来：“小裴，有没有人说过，你的脑回路很……可？”
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！”裴青时急了。

“没关系。”季西池冲她笑笑，“我不是我爸，不知他后来有没有后悔，也没有权利替他去原谅或者怨恨。是笠哥他们一直觉得抱歉，单方面觉得我会在意这件事，才会那样想。不过，你为什么会认为，笠哥是来抓你的？”

季西池：“……”

这就尴尬了好吧？

她脑补了一大堆，结果完全想歪了？

“什么？”季西池一愣，还以为她会说“追人”的事，结果开就是谢谢？

“我，我……他们不是说，鹭泉山的环境，本来不适合玉芝生，所以觉得奇怪吗？”裴青时着，“我还以为，他们把我当成锦鲤质，打算带回去研究呢。”

季西池这才：“笠哥曾经有个学，是研究基因工程的。说我家这病是基因缺陷的，就是他，他还说可以治好我爸的病，劝他当志愿者，听说吃了不少苦……当然你也能猜到，后来没有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