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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这话确实无法反驳，她只能默默闭了嘴，以免打扰到大夫救人。

倒是跟她来的碧萝被这老大夫吓得心惊，小心：“小勿气，陈大夫一向如此，但他医术湛......”

陈大夫没好气：“这旧伤你自己看到了，除此之外左臂骨折了，肋骨也折了一，腹受到重击，应是伤到了脏腑，其他的都是些小伤了。”

燕梨皱了眉，忽然自己本来想好地那一说辞变得无比苍白。

“小隶，”她俯看着谢渊，“可不要撑不住，错失良机啊。”

在这样的境况前，她这个始作俑者无论说什么，都像是不怀好意。

“无妨，”燕梨不甚在意地打断了她，“有本事的人有脾气很正常，我等等便是。”

谢渊背上有一掌的伤，可见骨，而且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治疗，伤周边已经化脓腐烂，老大夫正忙着为他一去除腐。

“陈大夫，”燕梨轻声，“他伤势如何？”

燕梨明白自己这番话有崩人设了，但她现在也想明白了。她不可能一直照着原主的格演戏，这人设迟早也是要崩的，只要她不太过格的事，碧痕碧萝又只是丫鬟，她们心中就算有疑虑也不能拿她怎样。

老大夫说顾不上并不是托词，即使是燕梨这个纯粹的外行也能一看来谢渊伤势的棘手。

这个年代治疗的手段繁琐且残忍，待好不容易熬过这一场酷刑，谢渊已经虚脱到近乎昏迷。

她原本酝酿地一肚话如今在这只剩一气的小隶跟前一句也说不，燕梨无力地摆了摆手，对碧萝：“你留来和碧痕一起把他送到侧院去，仔细着些，别把他又伤了。再找个伶俐的丫照顾着，我要他这条命还有用。”

她没有错过碧萝中一闪而逝的惊诧。

生生去掉腐的痛苦可想而知，谢渊疼得全发颤，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，只有在实在难以忍受时间才溢小兽般的低低呜咽。

“今夜大概会发烧，若是撑过去了就没有大碍，若是撑不过去......”陈大夫扯了扯嘴角，“老夫已经尽力了，看他的命够不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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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原主的父亲......她已经十四岁快要及笄，就算原主和父亲好也不可能太过亲密，她多少装一装再扯大懂事了的理由，大概率也能糊过去。

伤势果然十分严重，燕梨心中一：“那他......可有命之忧？”

燕梨这才悄悄松了气。谢渊别的光环没有，就是命够，想来应该不会有大碍了。

不过这些都是其次，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谢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