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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还用说？当然了。”杨兼承认的可谓是君坦，好像无理取闹的是萧岩本人一样。

萧岩的目眯起来，越来越狠厉，就在萧岑以为，萧岩随时会抄起那把菜刀和杨兼拼命的时候，萧岩终于开了，说：“我替你打仗。”

“停，”杨兼指着砧板上的五，说：“太薄了，这么薄的五，吃起来哪有？”

杨兼说的是大实话，毕竟这年的仆役本不被当成人看，那便是砧板上的鱼，任人宰割。

杨兼笑着说：“锋利的宝刀，本该上阵杀敌，是你选择用锋利的刀刃去切，朕只是想告诉你，切也是一门技术活儿，不用心钻研可是不行的。”

“切片。”杨兼简练地说。

杨兼笑眯眯的说：“甚么条件，你只提，朕可是个大度之人。”

萧岩黑着脸说：“你到底要薄的，还是厚的？”

萧岩眯起目，就在他暴怒的边缘，杨兼突然开说：“怎么，这就觉得委屈了？是你选择一个仆役的，你以为仆役好当么？朕只是让你生生火，切切而已，这普天之，刁难人的主多了去的，朕这样算是亲和的。”

萧岩怒极的将菜刀“哐！”一声扔在案几上，冷冷瞪着杨兼，杨兼轻笑说：“怎么？这就忍不去了？”

萧岩冷声说：“你是故意针对我罢？”

杨兼说：“自然是不薄不厚的，这样还需要朕说么？笨手笨脚的，连都切不好。”

萧岩看了看手底的五，脆没有说话，改刀切厚一些，哪知刚切去两片，杨兼又说：“停停，这么厚的五，怎么能腌制味？”

“如何？”杨兼说：“切还是杀敌，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萧岩拿起刀来，动作脆利索，他拿刀的样一也不像是个膳夫，反而像是个侠客，“唰唰”几刀切去，一片片的五薄厚统一，好像一样叠在砧板上。

说：“怎么切？”

萧岩的目光一转，盯在萧岑上，说：“臣给河间王了几日的仆役，必须让河间王还回来，也给臣几日的仆役。”

萧岑怔愣在原地，一脸目瞪呆的模样，嘴里恨不能两个大，心中叹，这样都行？萧岩也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后退。

萧岩的面目严肃到了极，黑着脸，盯着砧板上的菜刀，菜刀黝黑，边缘有些钝，木手把也被腐蚀了，粘着猪的生腥气，仿佛在嘲讽萧岩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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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”萧岩说。

萧岩额角的青蹦得很严重，青暴突来，萧岑暗自抹了一把冷汗，果然对比起天的没事找事儿，自己的手段还是太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