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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兼又说：“的确，尊严这东西，没有是活不去的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梁主为何要依附我大隋？梁主是你们的兄，难你们不是比朕更加了解他，他在皇的时候，是不是与你们一样，骨里都持着不可一世的尊严？”

所有人都以为梁主是光鲜的，然而真正坐在这个位置上，萧岿才发现实在是太难了，他也曾经清不可一世，但那有甚么用呢，是能给自己的百姓换粮吃，还是能给自己的军队换武用？

萧岩轻笑一声，颇有些自嘲，说：“左右我落在了你们手里，要杀要剐……随便罢。”

这么多年来，江陵夹生存，夹杂在南朝和北朝中间，萧岿的父亲就是因为忧郁发病而死，他也是如此，日日夜夜的噩梦，如何才能力挽狂澜，如何才能夹生存，如何才能对得起自己的百姓和民？

梁主萧岿并没有立刻决定，反而是看向杨兼。

“踏踏踏——”

这些……

这么多年来，分明是兄弟，都是抬不见低见的人，萧岑竟然完全没发现，他看不起的老五萧岩，武艺竟然如此神化，萧岩一直掩藏的很。

杨兼第三次开说：“是甚么让你们的兄放弃了骨里的尊严？难不是为了梁人的百姓么？告籴的粮、难民的衣裳、防止陈人侵的营寨，不是用财币换来的，而是用你们兄的尊严换来的。”

杨兼似乎看透了萧岩的想法，笑了笑，说：“安平王，你是不是觉得，如果由你来梁主的话，便不会让你们梁人如此卑躬屈膝，没有尊严？”

萧岿请示杨兼的举动，似乎又怒了萧岩，觉得萧岿就是隋人的一条走狗，本不梁主。

萧岿心中一直很委屈，但是这些委屈，本不能说给别人听。在百姓面前，要装作一个民如的人主；在兄弟面前，要装作一个慈的兄；在敌军面前，要装作一个滴不漏的国君。

都压抑着萧岿，最后只得抛弃自己的尊严。

他从没想过，兄弟不理解自己，反而是没有几面之缘的杨兼，看透了自己。

萧岩眯着睛看向杨兼，但是他没有说话。

萧岩和萧岑同时一愣，在皇的时候？分明那段时日过去的并不久，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，二人只记得那时候，兄弟们相的都很和睦，完全没有兄弟阋墙的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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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主萧岿听到这里，嗓有些涩，生的吞咽着。

大殿陷了沉默，死寂一般的沉默，杨兼的话似乎让萧岑和萧岩想到了很多，这些年来，大家都活在各自的痛苦之中，没有一个人看到了萧岿的痛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