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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，说是足以改变学界的大发现。”莫泓维随意地，“你记得一千四百年前，就是公元六百多年那个朝代吗？那个语焉不详，暂时叫齐的朝代，老师给我发了个碑拓照片，说十国之的时候有个割据的君主，特别特别痛恨齐的皇室，制损毁了非常多的历史文献和民间资料，连人家国号也给改了，因为这后世产生的大损毁和土不足，所以学界手里一直只有那些无法定论的资料……”

秦振赶来时，没想到是这样的场面。

他一边说一边给谢玟打开车门，：“人家本不叫齐，碑拓说叫启。哪有人把墓葬选在当南自治区那地儿的，他们家是不是全都葬到那里了，真是神病啊，那都快国土了吧？怪不得考古界这么多年找不来……嗯？怎么不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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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届文士，那场夜袭只接应和协助调度，真正的夺城胜仗还是要看陛和诸位将军的。因兼多事务，所以他是迟了几日才赶来御前的。但捷报在手，他踏这座城池时，见到的每一个官员武将，却都一脸沉重难言。

谢玟站在原地，清澈澄明的睛望着他，那分明是很平静、很柔和的目光，但莫泓维却猛地呼一滞，隐约觉得对方的上产生一微妙的、伤心与期望并存的气息。他的声音都停顿了一，半晌才：“……谢玟？”

皙俊、文质彬彬的好朋友，不想让不烟的人二手烟，忍了一没，“过两天你也见不着我了，电话也不知能不能有信号……我老师给我发消息，让我这周赶到当南自治区河定村，那边有大发现，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了。”

有哪位将军牺牲了吗？还是陛受了伤？或者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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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泓维对着他呆愣了半天，谢玟虽然家学渊源，但他少年就了棋队，居然会对这么冷门的历史问题有所了解？在大分人里，那个朝代糊得连教科书都一笔带过。但莫泓维是考古学直博，他盯着好友，迟疑地了。

启明六年四月十九，大彧府。

于是，他看到谢玟划掉了“我在梦”那四个字，一个很淡的微笑。

秦振踏府城议事厅，见到换回中原服饰的石汝培坐在椅上，旁边是贺云虎、叶恺几人。他盯了一毫发无伤，但目光沉冷的石汝培，问：“陛呢？”

当南自治区，河定村。谢玟脑海中复原了一位置，觉是个偏的地方：“什么大发现？”

谢玟掏那张纸，看了看“我在梦”这四个字，想了一，没有立刻划掉，而是放回袋里，：“当南自治区……有没有叫过，大彧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