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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刚我就想问,”谢玟转过看他,“你……受伤了?”

谢玟只知他缠着绷带的这伤看起来日期很近,可能就是这两天才来的,但他不清楚这个伤早在一月以前就留了,本来早就好得七七八八,但当萧九来到洛都的那一夜,他的辗转难眠和疯狂滋的渴求,都被金错刀重新压了去……刀尖挑开才来的新,如此病态、如此难以理解,但发生在他上,却又熟悉得几近麻木。

痛楚、或是某些病症,一旦有一丁照顾不到,他就觉得怀玉会离开他,会把他抛。

萧玄谦的嗅觉常常问题,尤其是对血气,在经过老太医提醒之后,他其实已经很注意包扎和掩饰了,但在紫微熏香之掩盖着的甜腥味,仍在靠近时让谢玟非常锐地察觉到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:  存稿箱:prprprpr吐四千字。

“我看看。”

几重衣袖向上拉起,血气渐浮现。谢玟见到对方小臂上错综复杂的伤痕,最新的那刀伤缠着雪白的绷带,渗透鲜红,而在绷带的上方,更多陈旧而切的伤留在他的上,如同岁月沙沙爬过时磨来的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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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 路

老太医的嘱托付之东。如果他能一直保持清醒和理智,不生妒、不动怒、不冲动……那他也不会让怀玉无论如何都要离开他了。

他握着的手腕倏地又绷了一分,好似很想回手去。谢玟的力如此轻微,分明一挣就能脱离,可萧玄谦竟然还是没有那样,哪怕是这令人难堪的接,也如同难求的解药。

小皇帝像是被钉在钉在原地似的,躯僵地看着谢玟挽起他的衣袖。

“老师……”

萧玄谦眉目低垂,没有解释。

他不说,谢玟也不想他开,而是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稍微抬起,将银蓝的衣袖向上撩开,还没等他寻找到血的源,就被对方急促地住了手,萧玄谦被抓着的那只手臂肌绷,全都跟着僵起来。

谢玟上已是冬装,如果能让小皇帝安心,那再加一件也没什么。回廊上的雪已经让扫尽了,湖边栽了一棵红梅,梅树的枝节延舒展,暗香盈袖。

谢玟的手背贴着对方的掌心,他的动作并不,但对方的掌心里却全是汗,被冬日的风得瞬息冰冷。谢玟垂着帘,轻声:“一个习过武、骑天无双的实权皇帝,还会血受伤吗?”

谢玟沉默地凝视了片刻,:“……我怎么,不知你还有这样的好。”

萧玄谦沉默地低,似乎并不是很愿意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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