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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玟无奈：“你要是重启了我说不定会回去呢，我虽然了车祸，可也不见得在那边就缺胳膊少了。”

以前就是这样的。小皇帝少年时没有人依靠，拜他为师之后总是半夜来找他，他总有办法躲过别人的耳目，一开始是靠着自己的屋门坐一晚上。后来他发现了，让萧玄谦来，这个人就得寸尺地跟他同眠，还拿历史上很多师生之的典故来表达自己对老师的尊重和崇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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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悲剧呢？”

谢玟没有回答。

“萧九的善念……”童童低声喃喃，“怎么可能呢。”

夜渐，萧玄谦仿佛很有分寸地没有跟他同榻而眠，这让谢玟安心了很多，他对于萧九有一条件反的抗拒。但天际泛白之时，谢玟被脑里童童的念叨声吵醒，抬就看到一抹赤金的衣角。

他话语一顿，童童也忽然声音停顿了一瞬，两人同时想到——回到现代，岂不就是最彻底的脱办法？

谢玟轻声：“不知。”

他的手停在萧玄谦的发丝边，又收拢手指放了回去……谢玟想要靠近他时，总会被他刺伤，人应该记才是。

“多谢你夸奖，谁不愿意在生活中多遇到几个圣父呢。”谢玟，“把我形容得这么好，我可没能耐让你重启系统。”

衣袖落，他手腕上的齿痕清晰，被烙一个消磨不去的伤疤。萧玄谦的指腹挲着他的手腕：“你不是说，无论我什么，都会站在我边吗？”

童童念念叨叨地：“你说他对你有没有善念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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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手没等放，就猛地被攥住了。萧玄谦的掌心将他完全包裹住了，谢玟的手臂都被拉了过去，贴上冰冷又柔的。

这个世界的帝服就是赤金织的。谢玟沿着衣角看过去，原本保持安全距离的萧玄谦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他的床边，埋伏在了床榻边缘。

烛火早已熄灭，借着窗外的冷月清辉，也只能照见对方模糊的眉宇。只有在睡着的时候，萧玄谦才会显得这样乖顺无害。谢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意识抬起手，想要摸一摸他的发。

“你完成了扶持登基的任务就已经算是脱了，不用我。”童童，“重启系统需要这个世界主角的善念，你把萧九变成主角了，从他上得到善念，我疯了才会想……而且你又不回现代，我重启了你就会选择回去吗？”

小皇帝亲了亲他的手，低声：“老师，你对我一都没有了吗？”

童童：“你真是我见过最反思自己的人，你这样会显得很圣父的知吗？”

谢玟是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一个改变悲剧的英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