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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玟重新斟了盏茶，他抬手转了转盏盖，慢慢地：“平反、丧仪，这些都是拿来试探的东西，消息越大越令人慌张，盯着动静的人就越多、越得警惕。”

“到这个时候，如果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，只要有跑的迹象，今天晚上我就得跟萧玄谦面对面喝茶，然后让我的好学生拎起刀。”

“死灰怎能复燃。”谢玟转着茶杯的盏盖，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绷得很，就像当年被那个人扣住手腕时的样，绷直如即将断裂的丝弦，“一想到跟他的那事，我浑上都条件反地疼。”

童童哑无言地看着他，过了半晌才凑过来小声：“那怎么办？你说他现在找到你了没有？”她话音刚落，原本因大雨天而生意不好的牡丹馆外，忽然突兀地亮起一盏盏火光。谢玟抬向窗外看去，看到柳树枝叶飘摇的间隙之间，雷电照亮一个个铁甲禁卫的脸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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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鬼的表现都一样，珠都要掉来了，但是……我转念一想，”童童抬起，审视了他几遍，“萧玄谦不也经常这么看你，他的目光一遇见你，就要钉死在你上，要不然你献勾引一，看能不能旧复燃……”

“你还能看来这个？”

这丫别的没学会，倒是把“大难临各自飞”的神学得很明白。谢玟摇了摇，他坐到镜前，将这几年一直准备好的伪装一步步上，掩藏手腕和后颈的疤痕，手指上位置不同的茧，陌生的、抹不去的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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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玟转过：“……看来是找到了吧。”

牡丹馆的楼门从没被这么敲过——准确来说是砸，轰得一声，楼门四分五裂，里面的姑娘们噤若寒蝉，在一片死寂又可怖的沉重的脚步声中，隐隐释放一天罗地网蓦然盖的讯号。

她话一说完，就从一个扎着发的小女孩化为一条红绳手链，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谢玟的手腕上，恢复成她原本的形态。

“我真是受不了你这个。”小女孩抱怨，“你都不急的吗？”

童童浑一哆嗦，：“我可不想被剁碎包饺，宿主你自求多福吧，你现在跟以前得完全不一样，肯定没问题的！”

他抬手了一个手势，一脸正地音：“咔嚓地一声，白刀红刀，把我死在原地。”

他不疾不徐地喝了茶。

童童吐了，唉声叹气地：“那可怎么办呀，我可是闻味儿来了，狗皇帝百分百是冲着你来的，他是不是已经知你假死了？可我那假死药是跨越时代的，他当时肯定没发觉……难，他最近心血来，把你那坟包给刨了？”

“嗯。”对方沉了一，居然认真地，“怪不得我最近直，原来是有一劫应到这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