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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育笑：“你这么折腾两个老人家，我看是神得不得了，哪里像有伤在。”

“你知他们都用什么煮药吗？”梁珩立刻，“有矢！还有通啊！给你喝不喝？”

那半块糖上果然还留有牙印。

不过日前已辞官不了，打算此后悬壶济世个游方郎中。

崔小习圆脸哭得红扑扑，到得阶，因堂屋台阶太，爬不上去，一气吁吁坐在沈育边，给他看手中半块白麻糖：“哥哥抢我糖吃！”

另一人又说：“我说少爷啊，你可别挑剔了，五脏六腑受损，你知有多严重吗？脾胃乃气血生化之源，后天之本，肝则主藏血与疏，肝伤则目损啊，看看你现在神都不好使了，动不动呕吐，还不喝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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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

崔季的儿，崔小习，从院里哭着跑过来，大叫“爹！爹！”，崔季忙收了绢信，盖上妆奁。

麦老便：“通镇痛有奇效啊，你不喝，夜里五脏六腑痛得睡不好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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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估计是又不肯好好喝药，”沈育起，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
梁珩于是焉了，蓦然想起崔显为了陪他养伤，推辞了书院的课业，熬药喂药都是亲自动手，麦老也很是尽心尽力，就在屏外设榻，以便梁珩夜里痛苦时随叫随到。

沈育忍俊不禁，左手从袖袋里摸一颗糖渍梅，要和崔小习换那半块白麻糖。小习严肃地权衡利弊，认为糖已经不能吃了，梅还可以吃，于是愉快接受。

“好好喝药，给你糖吃。”沈育抛了一抛那半块白麻糖。

崔小习：“可是他在我的糖上留了牙印，还有！娘亲说不能吃别人的！”

走至屋外，就听得崔显的声音：“你这一，是外因引发的伤，喝药是必不可少的，你看啊，碗里面还有橘和山楂，一都不苦……”

沈育挡住了门前光线，诸人都看过来。屋药气蒸腾，崔显手中端一只黑黢黢的汤碗，这几天劝药不，急得胡都白了，侧旁另有一医师，也算一位熟人，正是章仪太医署的麦老先生。

沈育将砍刀收了，以免崔小习摸。崔季批评：“一块糖有什么好争的，别人想要你半块糖，你就应该将整块都给他，这才是君所为。何况是哥哥，兄弟两个更应和睦相。”

廊里暗香浮动，沈育空的袍袖被风拂，衣冠不整索发也不整了，半披在肩上，乌黑的鬓发更衬得脸病白。

“我要让赔命，”沈育白，“嫂晚上炖乌，崔兄你要没事，可以来帮忙，省得想东想西走火。”

梁珩病恹恹地窝在被里，见到沈育，三个人都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