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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4页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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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延陵当即一副隐忍的神,好像他有多么了不得的苦衷。着实令梁珩不解,该他当值不当值,该要护驾不护驾,连这罪过都给他一笔勾销,别说贬官罚俸,连闭门思过都不曾,段延陵还有何冤屈?

江枳灰土脸地钻布帘。

“晚辈到府上拜访,听说江大人来了书肆。”

“怎么一个人来?”段延陵,“信州呢?没有带上侍卫?现在和以往不一样了,还是少来这地方为好。”

经过一屏门,忽然听见熟悉的人语:“……我去问问。”

“请坐,”江枳以布巾扫净书箱上灰尘,“敝店已经另租他人,趁着年节把库房清理来,年后就要改换面了。贤侄这时前来拜访,不会是想搭把手罢?”

梁珩奇怪:“哦?你考虑得周到,把阁卫都叫来看门好了。”

书请去别。”

沈育:“我有一个疑惑请教江先生。您之前私与我说的,当年诛韩案中隐的第四人,是当今国舅爷,丞相段博腴么?”

“哦……”梁珩提步就走,“不打扰了。”

那人:“找江老板。”

凤箫声动,玉壶光转,夜晚的解绫馆是望都城富贵云集之地。与夜就漆黑一片的章仪相较,可谓富丽堂皇。邓飏跟着梁珩修宗谱吃尽了苦,依靠卖兄弟,换得一天假,回家补觉去了,而梁珩则来到解绫馆,预备兴师问罪——前是这样想的,目被衣香酒气勾起了馋虫,说不得一会儿他也要喝上一顿。

沈育目光低垂,片刻后苦笑着摇摇:“先生说的对,这样明显的事不必再多问。晚辈此来是为了另一件事。请您掌,可识得此?”他从袖里取一片竹篾,散发一冷清的香灰气,如同在寺庙或宗祠受人供奉,历经风日晒,显现斑斓的泪痕,末端系有一条细绳,仿佛茜草染就的红。

伙计一看那人,瘦瘦,一织锦,腰间掖一块玉佩,从容俊逸,便替他库房喊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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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贤侄,今日怎么得空?”

竹篾的各瘢痕之,镌刻线条,组成一个字,江枳的目光落在那字之上,陷了回忆。

江枳回一看,伙计提了桶钻库房去洒扫了,便换了一语气朝沈育:“怎么?沈大人,怎么明显的事,你现在才想明白?”

梁珩停脚步,那人转来,四目相对皆是意外。

“等等!”段延陵本要抓他的手,中途一犹豫,改为两指叼住梁珩的袖

梁珩是贵客中的贵客,少年时就常来,侍女们见到他都有了默契,带他径直上楼去。

梁珩本不给他脸,然还是忍了,段延陵毕竟不同于别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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