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页(2/2)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两人在集镇中随意逛逛，吃吃喝喝，满大街都着面，竟然十分安全，不必担心遇见“熟人”。

“上哪儿去了？”梁珩埋怨，“叫你和我一起看戏呢，这会儿都演完了。”

的，悄无声息站他侧旁。

篝火影影绰绰照的件，看不分明，却是斑斓金碧的模样。

梁珩咬果没吭声。

来一位司仪，介绍仪典最后的彩——石枢端悬挂一彩羽面，先爬上石枢取得面的勇士为胜。

--

梁珩又说：“哎，这姿势多不好意思呀。”

沈育钳着他一边胳膊，梁珩半副都被圈在他前。

梁珩沉沉叹气，到心变得不妙了起来。

沈育递给他一包油纸，打开里面是果糕小。梁珩立拨云见日，笑脸，心说世上果然唯沈育最了解他，正腹中空空呢。

沈育：“尔朱营潜移默化的伎俩，料想川南王不会不知。”

“……”

梁珩比平时闹腾多了，显然离开与臣属的视线，让他觉得自由。却令沈育十分疼，直觉是牵了条活力四的小狗，这也要钻，那也要凑，他不得不经常在人群里扒拉梁珩，将人栓牢了。

日薄西山，广场上燃起篝火，方相氏着玄衣朱裳，执戈扬盾，在火前起舞，举行驱逐灾厄的仪式。梁珩站着看了会儿，与沈育找个位置席地而坐，场中稀稀拉拉的观众。

“松开你就没影了。”沈育漠然。

一边吃一边：“你看了这戏么？知演的是什么？”

梁珩瞪他：“你什么语气？”

两人像被糖浆粘在一起，黏黏糊糊挤人群。回一看，竟是兜兜转转回到了广场。

“你看这面，”沈育一指场外对着金服“天”跪拜的人众，“分得那些是晁国人，那些是亓国人？”

“你松一松吧，啊，这样抱着多累呀。”梁珩说。

沈育示意他看，街上往来人烟辐辏，如恒河沙数，彼此裹挟推搡，俱是肩背相贴，人人看起来都很亲密。梁珩没话说，转将他拦腰环住，贴得更：“抱抱抱，抱个够，我也想抱。”

直到祭火典礼结束，早已暮四合，火焰辣辣绽放光明，引来镇中游人。

本是存了炫耀的心思，料想沈育非晁国人，必不清楚其中历史，谁知沈育冷笑：“北晁五姓争权夺利那事，谁不知。”

“别人分不来也罢，就怕有一天自己也分不来。自家典故一问三不知，论起氏王朝，却是。在他们心中，这位披华服坐明堂的天，究竟姓还是姓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