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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，祁纵没有错，他也没有错，可错的又是什么呢？

没有丝毫的防备，手是不住颤抖，满是小心翼翼，满是害怕恐惧。

怜惜。

祁纵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响起，惊得宁剑猛然松了手，这里不过只是一个幻境而已，他现在这是什么，就算要和祁纵算清这祁纵一切，也不是现在对着一个疯。

宁剑在说完这三个字之后，没有再有说什么，就这么静静抱着前的人，不知又过了多久，受着怀里人平稳的呼，宁剑一有了倾诉的望。

杀了祁纵的机会就在自己手中，如此的简单。

祁纵猛地一僵，急促呼的掩盖，被圈在宁剑怀里显得毫不起。

住了手腕狠狠地攥着，抓住他的手心完全汗，黏腻的不怎么好受，却是在这一刻让人心安，不仅是对祁纵还是对宁剑。

那时他不懂，对祁纵只有嘲讽，只觉祁纵可笑至极，可现在他的心闷闷的。

抬手，慢慢将人揽了怀中，彼此脖颈织在一起。

祁纵话中的每一个字都敲击在了宁剑的心上，他不止一次听过，除却这求饶，还有不堪耳的谩骂。

不是对自己，不是对人，当然他也没有人，而是对自己的敌人竟有了这心思，可笑啊！

“对不起。”我镇压你是我的职责，可这一万年，却充满着我对你的折磨。

只需要慢慢的收，一一——

宁剑活了这么多年，第一次生了这觉。

宁剑在祁纵的耳边轻声，大概是许久没有说话，宁剑声音之中带着沙哑，声音一，不仔细听几乎就会被错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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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宁剑没来得及离开便被祁纵一把抱住，仿佛一只怂怂的小兽惊慌至极，慌不择路地投奔了猎人的怀抱，哼哼着企图惹起前人的怜惜。

“师兄，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？我知错了，真的，我知错了。”

祁纵手劲极大，不住颤抖着，几乎要将自己手中之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
“师兄，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，我知错了，我不该拿问令，不该反抗那些追杀我的人，我知错了。”

宁剑微微皱了皱眉，手却没有，任由祁纵这么握住，耳边是祁纵急促的呼，如溺之人遇到一块浮木，将其当自己全的依靠。

这极端的压抑在黑暗中无限传递，宁剑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慢慢沿着祁纵的掌心动，向上卡在了他脆弱的脖颈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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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剑看着祁纵的方向，本看不到什么，映像却在他心中自动展现，正如第一个世界那般，想必自己怀中的祁纵，睛也是澄澈无比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