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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，你离开阵之后，有趣多了。”

“伪君？你偷听我说话？”

“呵呵呵。”

那人笑意不减，在祁纵发飙之前突然一转话锋，回答起祁纵方才的问题，，“宁剑就是个伪君，明明心里黑得很，偏偏要装作自己多么正义一般，我当然不想帮他了。”

“啧！”

祁纵知自己有疯癫的一面，但在清醒之祁纵可不想被那无意识的疯狂掌控，那不是他！

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归结在他说话的声音上。
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？你为阵灵，不是更容易帮助宁剑吗？”

那人的直言不讳让祁纵一噎，转念一想却也能接受。

祁纵突然觉得自己被关了这一万年，确实是有不小的弊端，这说话随杆上的人他可是第一次遇见，而且，不知为什么，尽自己是这么评价宁剑，可听前人这么评价宁剑的时候，心中总是有莫名的违和。

祁纵从不相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，更何况前的人也不是好人。

那人似乎是欣赏又似乎是懊恼，着宁剑的声音冲着祁纵调笑，祁纵方才对他的行为便觉得怪异，如今更是别扭。

“呼呼——呼呼——”

“不不不，不是试探，如果你方才随着我声音继续堕落迷失自我，我也是很开心的。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差别，毕竟问令也算是你的一分，它帮助你清醒也算是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
到最后，除却面容始终被一团黑雾笼罩，其余地方渐渐清晰。

“你刚才是试探我？”

“这怎么能叫偷听呢，你说的这么大声。”

就在祁纵息之时，一团黑雾逐渐在祁纵面前凝聚成型，慢慢拉，脚底，，腰肢，一一逐渐清晰。

不过若他真是阵灵化形，有宁剑的声音倒也可以理解。

那人突然笑了起来，吓得祁纵抖了个机灵，偏偏中的戒备不见，就像是个幼猫面对着比自己大的野豹装镇定一般，喵呜地吼着，自觉很是凶猛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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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铮！”

“……”

方才险些他就要失去了意识。

幻觉，耳边现了一又一的声音，声音忽远忽近，似乎是在因着自己堕落……

祁纵猛然清醒，中猩红尽退，随之夜恢复了行动能力，那一声轻“啧”祁纵听在耳中，心中却是一阵后怕。

看形像是一个青年男，着玄衣，衣衫上是密密麻麻的阵符绣成的暗纹，果然正是这禁阵外阵的阵法节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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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纵上一刺的光芒想起，铮鸣一声将祁纵震醒，连带着空间都跟着震动。

“你这反应真是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