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节(3/3)

举一动都很费力，先是指了指自己衣上的血渍，又指了因血块而打结的乌发，上他清冷的五官和直的背脊，总让人有不忍看的觉。

陆云初移开神，这份难堪现在他这般人上是很残忍的事。

她了一气，压制心，不愿自己的怜悯从语气透来，对大丫鬟：“打来，我要沐浴。”

丫鬟应是，托着木盒退，不一会儿就领着众人来给浴桶重新满。

等众人都退，她才对闻湛：“你去洗洗吧。”

闻湛咳了咳，撑着桌案站起来，看得陆云初惊心胆颤的，却又不敢上去扶他。

等到他绕过屏风，走到里间，她才松了气。

这时屋外又传来声音：“小。”

这个大丫鬟可以说是目前为止遇到的唯一不怕她的人了，陆云初还是愿意和她的：“来。”

大丫鬟又把木盒拿了来：“小，婢还是放吧，免得您酒醒后怪罪。”

陆云初哭笑不得。

里间传来波动的哗啦响，想来是闻湛在用巾拭血污，大丫鬟有些疑惑，但也没有多问。

陆云初突然有些好奇，正好声能盖过谈话声，她便小声问：“我很恨他吗？”

丫鬟眨眨，：“自然。”

陆云初回忆着书中简短的代，问：“是因为我嫁给他哥哥的计划被他毁了吗？”

本以为这个问题丫鬟可以轻松回答，没想到她思索了一番，茫然：“婢不知。”

“那就是因为他……毁了我的清白？”

话音刚落，里间传来“嘭”地一声，哗啦声乍起，把陆云初吓一，不会是闻湛在里面摔了吧。

她等到里面重归安静，声再次响起才安心来，继续和丫鬟说话。

这次她的声音更小了一：“我俩是被别人撞见了，不得不成亲吧。”

大丫鬟偷瞧她的神，见不像是要发怒的样，了。

“撞见的时候……我没穿衣？”

这里间又传来动静，木勺落地呯嘭作响，伴随着剧烈的咳嗽，陆云初不由得有心虚。

不过她上又放心了，这么远，这么小的声音，闻湛应该听不见的。

丫鬟惊讶：“小，当然不是，您上衣裳好好的呢，谁敢看您未着衣的模样，婢把他们睛都剜了。”

“那当时的境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