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奴 第24节(3/3)

可怖。

男人抓住她，摸索着寻到那枚齿痕，冰冷的指尖在上反复挲。穆遥任由他抓着，问一句，“又认不了？”

男人一，又摇，忽然发狠，将她掷往一边，“你不是走了吗？”

穆遥怔在当场。

“只有十日，你都要走——”男人神经质地说一句，忽然发作，“那你回来什么？”

穆遥一听“十日”两个字总觉得尤其熟悉，不久前恍惚在听谁提起过，她宿醉未醒不大想得起来，便掷往脑后，“你说什么，我不是在这儿吗？”

“你走了！”男人恶狠狠，“我不肯给你看，你就走，就因为我不肯给你看……你就走——穆遥，你——”男人一气梗在心，脸涨作通红，半日说不话。

穆遥蹲在原地，张结。

男人剧烈地气，一时匀，不不顾，“我在这里看着，看着天黑，看着天亮，你都不回来……”，

穆遥迟滞的大脑艰难运转，后知后觉自己同田世铭一夜豪饮的时候，男人就如前这模样，蹲在门后，望着窗纸，等着她回来。

她前所未有地生一愧疚，沉默地碰一碰男人冰冷的手腕，“怎会为那个赌气不归……我另外有事——”

一语未毕，她已被男人一掌推开。男人一声大叫，“十日而已，十日你都等不了？”

“什么十日？”穆遥皱眉，忽一时福至心灵，“嬷嬷同你说了去西州的事吗？也不一定十日，崖州的事一时半会难以了结，等你好一些，再让韩廷送你去西州。”

男人一瞬不瞬盯着她，忽一时笑起来，“穆遥，你真要赶我走，你赶我走……”

穆遥一段话被人曲解至此，她自来脾气不小，站起来忍着气，“齐聿，别闹了，去躺。”自己走到榻边，摸一摸枕褥冰凉，正想喊人来收拾，转见男人低着，迟缓地解着大氅带。

穆遥皱眉，“齐聿，你什么？”

男人听若不闻，掷去大氅又去解钮。穆遥这些时日陪他，不少见他发疯，如此这般倒是一回。她渐觉不大吉祥，走回去往男人前蹲，尽量柔和，“你什么？”

男人仍在纠缠钮，他冷得发僵，非但手指生，连视线都有些模糊，盘扣本是松松挽着，折腾一回倒成一团浆糊。男人咬着牙撕扯，纹丝不动。

穆遥握住男人手腕制止，厉声，“齐聿！”

男人一惊抬，木木地看着她。

“你什么？”

“你不是要看吗……”男人僵白的面上生地扯一个薄得像纸的笑，“其实也就是这么一个东西……就在我背后……你要看……给你看便是……”

穆遥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