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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则溢，月盈则亏，历朝历代那么多有从龙之功的人，没好场的不在少数。

“祖母放心，孙女有分寸。”

楚煊：“她如今还没有封号，只是个五品主事的女儿，理说本就不该在名册上。如今能在这个位置，已经是朕特地叮嘱过的了！”

座上的人啪的甩了一本折过来：“宁是朕的亲表妹，朕看着她大的，比公主还尊贵些！”

这话让一旁的侍吓了一，瞬间连呼都忘了，两只睛在楚煊和楚毅之间来回打转。

“既然如此，何不早打算，给自己留条退路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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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毅看了看那册，指着一：“怎么也要不次于宁郡主吧？”

苏锦瑶笑：“不是跟您说过吗？孙女看上的，怎么可能是个傻。”

“你怎么不索坐到朕的位置上来，把你家小安排到皇后的位置上去呢！”

“罢了，你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，既然已经了打算，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
“但你切记也提醒些楚将军，记得分寸。”

秦老夫人沉默片刻，：“祖母明白你的意思，但如今改朝换代也不过半年而已，朝中局势尚不明朗，楚将军的份又格外特殊，你此时，我实在是有些担心。”

如今新帝当政，让她去参加宴，她非但没有抵，还一副早已知的样，这必然是自己答应的。

她了解苏锦瑶，前朝末帝当朝时，她是很不愿意的。

这么说，转皱眉打量了她几。

苏锦瑶反握住她，笑：“祖母，我在归元山住了七年，如今虽然回来，但这不代表七年前的事就没发生过，不代表我的名声就变好了。”

楚毅如今如日中天，人人都看好，秦老夫人却有些担心。

秦老夫人见她神定毫不动摇，知自己拦不住她，只能叹了气。

“这还低？”

“你想往前到哪儿？”

“我若不什么，就要一直被人当楚毅的附属，提起时只有一句楚夫人，而没有苏锦瑶。”

“京城人看我仍旧是那个与家有染之人，只不过是运气好，这家翻了将军，我也才跟着成了楚夫人而已。”

秦老夫人拉过她的手，：“昭昭，你老实告诉祖母，你是不是……答应了陛什么？”

楚毅皱眉：“就不能再往前些吗？”

苏锦瑶。

“倘若有朝一日楚毅败落，我也只会成为拖累而已，既不能自保，也帮不上忙。”

中，楚毅正拿着名册问楚煊：“陛，我家小的座次为何这么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