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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常安愣了一，张了张嘴似有很多话想说，最终却只唤一声：“昭昭……”

“成亲？”

她在黑暗中蹙眉坐起，听到外面的狗吠声很快被秋兰喝止，接着是一阵人语，似乎是秋兰在跟来人说着什么。

不等他说完，秋兰瞪着睛打断。

老爷这个称呼苏锦瑶有阵没听到了，坐在床上愣怔片刻，才：“知了，让他稍等。”

苏常安为什么来，其实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
他眸光低垂，两手局促地握在一起，四看了看，在一旁的椅上坐了来。

然响起一阵狗吠声。

这狗是老观主早些年送给她看家护院的，机灵得很，白日里时常在山上四游猎，晚上就回来在院门守着，哪都不去。

“我……我听说白日魏氏来的时候，惹你不快，便想着来代她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
苏常安这些年老的很快，明明才四十，却已两鬓斑白，看上去像是年逾五旬。

“说了才怪，”秋兰，“她只说楚将军要见我们小，一上来就凶地让人把小行带回去，好像我们小是个什么件，她想拿去给谁看就给谁看似的。”

他不敢当着苏锦瑶的面将魏氏说成“你娘”，便以魏氏代称。

而苏锦瑶这些年不少，五官也越发明艳，眉间跟她娘越发相似，站在那里便宛如秦氏又活了一般。

“苏大人夜造访，不知所谓何事？”

苏锦瑶却神淡淡，并未因这个称呼有丝毫动容，视线在他上扫了一圈便收了回去，径自坐到主位上。

白日魏如玉刚走，他此时就到了，算算时辰，应该是魏如玉回去后没多久就从京城启程了。

苏常安爬了许久的山，中涩，意识想从边的几上拿茶杯喝茶。

这般着急，除了为了让她回去见楚毅，还能是为什么？

“楚将军去你们苏府提亲了？”

“是啊，”苏常安不解，“魏氏白日就是为这个来的啊，她没跟你们说吗？”

片刻后，她的房门被敲响，秋兰在外面：“大小，老爷来了，说是……想见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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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苏锦瑶的名，他已整整七年没叫过了。

苏锦瑶穿上外衫，发随意挽了个髻，在外间见了苏常安。

他也不好意思开讨要，只能忍着，： “除此之外……还想问问你，为何不愿回去与楚将军成亲？我看他……”

一句苏大人，将苏常安本就忐忑的心击到谷底。

苏锦瑶神依旧冷淡：“只是赔不是吗？”

一伸手才发现手边并没有杯，苏锦瑶连杯都没让人给他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