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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戚板着脸训她：“没有手吗？为什么不敲门？男女有别你不知吗？躺着，我在换衣服呢？”

“旁人不得去学堂读书，你倒好，在福中还不惜福。”

成卿坐在凳上看成戚，他手里拿了一本书，成卿瞥了一，是她看不明白的书。

“你好端端的叹什么气？”

她原已经把这件事忘记了，如今看见成戚在看书，又想了起来。

成卿：“嗯，倘若我不会，我定然不说哥哥曾教过我。”

成卿摇：“没什么事呀，就是想见哥哥了。”

说起这个，她又有些沮丧。成戚说，等开年，要送她去学堂读书。她如今也已经开了蒙，能够去学堂读书了。

她如今连撒也是拈手就来。

“呵，你又想说你不愿意去学堂，是吗？倘若你真的不愿意去，我也不勉你。”成戚语气淡淡。

成卿一听便苦着脸，成戚轻笑一声，骂她不知好歹。

“呵。”成戚翻了一页书，“吃过早饭了？”

成戚的视线落在书本上：“都如此，你认为你当如何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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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铁了心要鞭策她去读书，不吃。成卿苦着脸，“好吧，那哥哥再见，我去读书了。”

成卿摇：“我刚给那浇过，那真厉害呀，一直开着。”

成卿敷衍地应着，爬上他旁边的凳。“我知了，次一定敲门。”

这是他要生气的征兆，成卿赶忙变态：“愿意的，愿意的。我可愿意学问了。”

成戚目送她门，如今是七岁的小姑娘了，个比刚来的时候似乎了一些，但是胖是肯定胖了。

成卿瘪着嘴，这福气她想给别人。当然了，这话她只能在说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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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如今是得寸尺惯了，一骨碌跑成戚房间，门也不敲。

萍替她穿了一件厚厚的袄，这才放心。

她故作姿态地叹气，成戚放书瞧着她又有什么幺蛾。

成戚明白她的本，并不吃这。“噢。倘若没什么事，你便回去看书吧。你去了学堂，也不能丢了我的脸，你说是吧？”

“哥哥早上好。”

成戚嘴角勾了勾，旁边阿蛮添了炭火起，看着成卿的方向笑。“二小真是天真烂漫。”

成戚这才轻哼了一声，跨过这个话题去，“一大早上的找我什么事？”

因着天气太冷，成戚每日甚少门，只有特别重要的事的时候才门去。成戚房里放了一个很大的炉，炭火噼里啪啦地烧。

成卿抬起来，像一个小大人一样说：“我只是叹，学问是这么难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