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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，学妹。”女生压低了声音，靠近她，“可不可以请你帮一个忙啊。”

熬了几年开始慢慢熬，运气好接洽上当时还没红的二线女星，一红毯造型让她圈，自己的价也跟着涨船。

“这个啊……”许茶茶其实不太想。

嘴上一一个漂亮，实际连人家名字都不记得了。

“就是我不是正在准备毕设嘛，想找个模特帮忙拍两张照片，你材好得也好看，能不能帮帮我，不会很麻烦的，至于薪资方面我们可以坐来慢慢谈。”

不过还没等她想什么拒绝的好法，就有人从后面扯着她的手臂拉了一。

所以即便蒋潘潘不是什么能存得住钱的人，在这油脂颇多的行业游走里，还是攒了不少，能够和温沐白一块折腾折腾。

混到现在，排队等她造型的都是豪门贵太和一线女星，开张一次能吃好几个月。

“我啊？”许茶茶呆呆地指指自己。

温沐白熟悉地嗓音靠上来，抵着她的背，“跟我去。”

“什么忙啊。”许茶茶偏看她。

蒋潘潘没少在温沐白跟前抱怨市中心这寸土寸金的房价，导致她们租金也居不。

她们的工作室不大，会议室就一个，偶尔生日庆祝和午饭聚餐都在这，毕竟全工作室上不过十几个人，也能勉用用。

温沐白从会议室里往外看，就隔着一层玻璃两人的影清晰无比，那实习生脸贴着许茶茶的，后者稍稍偏正在认真倾听，觉再有不注意，两人就能碰上。

“嗨。”有人拍了许茶茶肩膀一，她扭过。

“我们一个社团，你不记得我了吗学妹。”那女生指指自己，“我们还加了微信的。”

“来吧宝贝们，温老板请你们喝午茶。”蒋潘潘提着两大袋东西放到会议室的桌上。

“我还是习惯当打工仔。”蒋潘潘无所谓地溜着香蕉昔，“上司发一个任务我一个，当螺丝钉可比决策的那个人轻松多了。”

开了一个，之后肯定会有很多人来找，她原本就是怕麻烦的格，要不是郎树和华婧是旧相识，她估计早就从圈里隐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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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然呢。”温沐白抬手，抬手扫了扫她的刘海，转往自己办公室走，“你潘潘喊你。”

都让她拿主意。

她都这么说了，许茶茶当然只能回，“认识，学好，你还是那么漂亮。”

蒋潘潘毕业之后在一个造型团队里当实习生，被她的老师一路带着，一开始真的很辛苦，自己不能接客，只能吃老师的分成和两千块钱固定工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