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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手指指心脏位置。

她用心地在上面贴好标签，绑上白的缎带打成蝴蝶结，再小心翼翼地转礼盒中。

去给温沐白送机那天，她把那小盒藏在背包里带给她。

她想要的气味是和那天雨后的栀田一样，清的雨后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栀香，互不喧宾夺主，香味不要太过于厚重。

许茶茶意识跟着她追了两步，很快被理智制止住。

“别苦着脸，安顿之后我就立刻回来看你。”

世面上的栀香一般都得比较甜腻，许茶茶是不讨厌那个气味，但总觉得和温沐白的气质不符。

许茶茶往前挪两步，轻轻搂住她的脖，熟练地吧唧一，“姨姨记得想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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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茶茶对调香一无所知，但调香室有很多许母留的手稿和资料，再加上许言舒这个行走的科普仪，她莫名对自己充满了信心。

温沐白冲她一个浅浅的笑，这次的转便是毫不犹豫。

“你是要把我吩咐你的话，再重新说回来给我自己听吗？”温沐白住她的手，笑说，“知了，你说的话姨姨都记在这里。”

“嗯，会的。”温沐白最后她的脑袋，转离开。

温父今天没来送机，许茶茶让张家送自己来的，场面显得有些冷清，她眶通红，是个人一看就知她昨晚在被里闷着哭了一宿。

许母给她留了钥匙。

“要登机了。”温沐白蹲来，手指指脸颊，“亲姨姨一，姨姨就走了。”

“知了。”许茶茶抬手拉开嘴角，扯一个笑，“我要笑着送姨姨走，姨姨你别担心我了，在那边要好好和同学相，认真学习，时吃饭，还有少熬夜……”

香在好之后，再陈化一两个月，气味会愈发好闻，但许茶茶等不到那个时候了，她几乎是赶在二十五号之前，才勉折腾一小剂量，瓶还没有拇指。

她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抹瘦的影渐渐远去，鼻尖又开始泛酸，看见温沐白转，她又立刻收起伤心的模样冲她挥手。

之后的工作就是在许言舒的辅佐，一添加香材，调整比重，不断试错去达到自己心的气味。

许茶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许言舒，又撒求了她好久，她才同意在自己在的况，让许茶茶调香室，但钥匙是绝对不会给她的。

看她影渐渐从视线消失，从心底涌上一怅然若的觉，许茶茶此时还不明白源自何。

她天真的把那归为不舍，天真的把温沐白归类到和许言舒一样的位置上。

她给自己的香定了基调——栀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