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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用害怕，告诉爷爷，这样那个婆婆就会被赶走了。”

乐乐仰在床上残志地抄写词语，手腕都快磨火了，空才勉回她，“嗯嗯嗯，我会多喝骨汤，这样好得快。”

“那你就一直躲在厕所不来吗？”许茶茶又问。

女孩又把纸接过去，过了一会儿来。

……

“你不来吗？”许茶茶问。

她大概能猜到一些了，那妇人多半是女孩家人给她请的帮佣，私一直欺负她，女孩只能在厕所等到晚饭爷爷来了才敢去。

“谢谢芳芳老师。”许茶茶牵住她的手，轻轻住，“你真好。”

“就是有个小朋友她一个人很可怜，我想去陪陪她。”

许茶茶害怕王芳太久没看见自己会担心，就回去和她说了一声。

‘她不让打我害怕’

这次女孩回得有些慢，但确实只敲了一，是肯定。

“去什么？”

“乐乐拜拜。”许茶茶和乐乐别，“你要快好起来，早来上学呀。”

“扣”对。

“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啊。”

“人在哪。”

“扣扣”不是。

“那个婆婆吗？”

‘害怕’

扣扣扣”三声，好像是在说谢谢你。

里面又传来几声压抑的泣，这次纸条递得很慢。

许茶茶垂睛，盯着她歪歪扭扭的字，心里一阵难受。

“她躲在厕所里，不敢来。”许茶茶拉着她朝厕所走，“欺负她的婆婆可凶了，芳芳老师你要保护我们。”

“对了，我们可以写字聊天。”许茶茶把笔又给她递去，“这样还蛮有意思的哈哈哈。”

隔间里静默一阵，扣门声还是轻轻的。

许茶茶记起刚才那老妇人的态度，还有她说的“臭哑”。

虽然这里的厕所消毒到位没什么异味，但女孩已经换好还躲着不来的行为还是蛮奇怪的。

‘等爷爷’

王芳这边作业也说得差不多了，她收拾东西站起来，“我陪你去，次别一个人跑。”

她知女孩不能说话，肯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。

“扣”好。

王芳最后和爸爸代了几句，牵着许茶茶的小手往外走。

许茶茶蹙眉，语气也认真起来，“这样好不好，我陪你等到五半，我帮你告诉你爷爷。”

王芳面无表，“我是你班主任，你要是了什么问题我也要担责任。”

她说许茶茶怎么去上一个厕所这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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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告诉爷爷了吗？”许茶茶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