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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沐白嗯了一声，她的发，看起来兴致不是很。

她在努力压抑绪。

许茶茶一一拍着她的手背，“姨姨不生气，姨姨生气茶茶也不开心。”

所有人都理所应当地觉得温沐白会选金类专业，毕竟温沐白学的理科，还是温家大女儿以后要继承家业。

“我有我自己想要的事，而且这个决定不会改变，后天我自己去报不劳您费心，如果没有其他要说的，我就挂了。”

和在人前不同，温沐白面对许茶茶的时候才会几分逗人的表，回话听起来也没那么敷衍官方。

服装设计？许茶茶疑惑，她记得前些天听许父和温父打电话的时候，他们聊的意思听起来不是这样。

怎么形容呢，就是终于有烟火味了。

“Q大也在A市。”她掩饰心的疑惑，扯开笑容，“而且妈妈和我说过，这个学校特别，恭喜姨姨！”

那边不知又说了什么，温沐白的绷，握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泛红。

“Q大，服装设计。”

看温沐白表就知他俩不会聊得多愉快。

其实这手机之前已经震过很久了，温沐白一直当没听见她也装不知，但是现在两个人都安静来不说话，手机的动静就太明显了，没法再装没听见。

遇上她，温沐白嘴角的笑就没停过，“那是姨姨的荣幸了。”

许茶茶能从温沐白上受到很大的绪波动，但她没有歇斯底里，反有疲惫到极致去放纵一跃的无所畏惧。

温沐白掏手机，许茶茶看见上面的备注是“父亲”。

“姨姨，你的手机在震。”许茶茶指指她的袋。

许茶茶一路和她哼哼唧唧，大多时候是她在说话温沐白认真听，然后偶尔回几句。

“为什么我的志愿要据你的意愿来确定？”温沐白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，又冷又，完全不像是在和父亲说话该有的语气。

电话挂了，温沐白仰靠在座椅闭上睛，很久没有讲话，突然她觉自己的手背覆上柔的，睁开便对上许茶茶关切的神。

“那姨姨周六的时候去我家玩好不好，周六你们学校会放假的吧。”许茶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温沐白上的是哪所学校，“对了姨姨你念的是什么学校？远吗，茶茶是不是很久都看不见你了。”

要。”

“抱歉。”温沐白将她的手握在掌心，小小一只柔弱无骨，仿佛稍微用力就能碎，心莫名了来，“姨姨没吓到你吧。”

“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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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茶茶很自觉地靠到座位的另一边，不想偷听到温沐白和温父的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