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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《天残诀》的最后一关并不是那么好过的！王冲关失败，睁睁看着自己的躯变小，里的力量迅速消退，最后变回了十岁时候的模样，甚至失去了记忆……

这一次，林清歌看清了画面的主人公，那人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，她常年掩在宽大的衣袖和面之后，无人知其别和面貌，大家都畏惧地称呼她为‘王’。因为功法的原因，她越来越狠乖戾，手的亡魂不计其数——

丁芯看着林清歌对师父看起来也毫无芥的模样，心中也松了气。

丁芯却并不知，当林清歌将沐灵抱房间，房间一关，林清歌的神便变了，她冷漠地将沐灵放在床上，正要转离开，沐灵却伸手抱住了林清歌的脖，笑嘻嘻地凑近林清歌的脸颊：“小清歌啊！你别走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！”

王练的《天残诀》练到最后便会突破天地屏障，成为天地间的神，这世间将无人再是她的对手。她会如同她期望的那般杀尽天虚伪之人，将这丑恶的世界玩于鼓掌之间、搅动得世间天翻地覆……

沐灵带着香甜果酒味的气息近在咫尺，林清歌睛一，知这醉鬼第二日又会断片，索不再掩藏自己的真实，冷着脸询问声：“是何秘密？”

掌的生命是如此脆弱，似乎一掐就会彻底抹杀……

沐灵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服用了第二颗莲之后，林清歌的脑里又开始涌现很多画面，同时，的那个‘她’现的几率愈发频繁：

“不过你放心，我不会告诉你的，”沐灵打了个酒嗝，拍了拍林清歌的肩膀，又一次躺回到床上：“小清歌和渣女一也不一样，我不想给你添烦恼……”

毕竟这迷阵引的都是某些属相近的人，沐灵的善良在某程度上和洛芷完全契合，比如捡人这件事。

沐灵伸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：“我在幻境里是洛芷！没想到吧！嘻嘻嘻……”

林清歌敛眸，仔细地看着沐灵的眉：这醉鬼比洛芷更倒霉，她捡到的自己比俞清更狡猾，也更要狠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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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歌却并没有动。

沐灵居然觉得自己和俞清完全不一样？！

她目光幽地看着沐灵的睡颜，底有幽暗的绪明灭，双手不由自主地挲上了沐灵纤细的脖颈——

早在碧冥镇，在沐灵说俞清是‘渣女’的话的时候，林清歌就猜到了沐灵在幻境之中的份。

林清歌冷笑声，洛芷捡到了俞清，然后引狼室，沐灵又何尝不是这样？

不过，或许是不一样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