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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看着，他的脑袋抵着玻璃闭上了睛。

贺昭很喜坐车听歌，听着音乐看着车窗外沿途不断后退的景，总有很多晃晃悠悠的绪，这觉很浪漫有趣。

易时原以为贺昭已经睡着，谁知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睁开睛：“这首歌好应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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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机里是一首英文歌，悠慵懒又很有生命力。

天气很燥晴朗，白云很淡，在辽阔的蓝天自由自在地游弋。远的山林以松树为主，仍然青山削翠，前却是黄的杉、层林尽染的枫叶，彷如踏了梦幻的童话世界。

光不停从路边的树影掠过，像是追随着大一样晃动着，耳机里的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。

易时才发现他睡着了。

耳机里的音乐依然响着，已自动到一首节奏很的歌曲，旋律里有节奏的鼓不断加，振动人的耳和心。

他微微侧过脸，目光停在贺昭脸上。浅薄的光线如同氤氲的光雾，虚浮在空中，随着车辆的移动在贺昭发间跃，柔和又轻盈，宛如潺潺无声地淌，每一秒都分外悠。

说着极为自然地取一只耳机递给了易时。

“summertrain。”贺昭回答。

易时却觉得四周陷了一类似静止的安谧。

两个多小时的大，大家一开始还神旺盛到后面睡倒了一片。行驶到目的地，睡饱了的同学重新拾起，推推嚷嚷地了车。

不知过了几首歌的时间，大颠簸了好几，贺昭的脑袋磕在了易时肩膀上。

贺昭再度闭上了睛：“你听过吗？”

他从坐开始就一直动来动去，坐他旁边的易时终于忍不住从他手里取过耳机，麻利地替他解开了缠绕的耳机线。

易时看着贺昭，光从车窗透过，打在他脸上，在他脸上渡了一层微薄的光，勾勒一睫上翘的弧度，清晰可见脸上很细微的绒，衬得脸线条格外柔和。

贺昭把原本拉到端的拉链拉开，敞开着棉大衣，里面白的卫衣。又觉得后面卫衣的帽靠着不舒服，把卫衣帽在了上。不一会儿，从袋里掏纠缠作一团的耳机，开始解耳机线团，解了半天也没解开。

贺昭“哇哦”了一声以示赞赏，掏手机上耳机，靠着窗打了个哈欠，终于停止了小动作。

听完了这首歌，贺昭没声，易时也没摘耳机。

随着贺昭动作的倾斜，几发丝散落在他额，垂在眉骨，五官俊朗净又乖巧，似乎还有轻微的呼扑在易时肩上。

易时：“没有，叫什么？”

他缓慢接过耳机，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