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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昭：“什么一般？”

贺昭：“就是她，我初中同学，成绩也很好，初中就是学霸级人，我听说她也了，太了。”

“你自己这么努力，让我不想学就不学，是何居心？怕我追赶上你啊。”贺昭开玩笑地扬了扬。

“也还好吧，就是想考好一。”贺昭不想这个话题，自然地岔开了，“对了，小蝴蝶是不是也在你们竞赛小班？”

易时：“竞赛成绩。”

贺昭提醒：“徐梦凡，我们一起吃过烧烤，你忘记啦？”

易时的表述不是很清楚，但他明白易时的意思。易时不会用成绩看他，易时希望他兴，但他就是想故意曲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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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需要追赶，我就在这儿。”易时的声音很低。

“压力很大？”易时微微蹙眉。

“唯一的大事就是期中考试了吧。”贺昭认真地想了想。

说是竞赛班，只有不到十个人，除了他和一个叫徐梦凡的女生是二的，其他都是三学生，他也就只记住了这个女生。

贺昭心尖好像被羽挠了一，但很快听见易时说了剩的一句：“凭你的成绩也不可能追得上。”

“你怎么就不是我爸呢，什么时候我爸才能像你一样跟我这样说。”贺昭转着椅。

易时：“……”

“我之后晚自习都会在。”沉默了片刻，易时说。

差生学渣吗？

他前两天去办公室听见年级组跟老周在讨论，针对易时这特殊的学生，需要给他更多自主的时间，一些无谓的课程对他来说就是浪费时间之类的话。

贺昭：“……”

“你说在就在啊，年级组同意了吗？”贺昭说。

易时看了他好几秒，确实看不什么异样，拍了一他的脑袋：“没有就好。”

贺昭这么大认识的最厉害的学霸就是林茂修，一个上课不怎么听吊儿郎当就能考分的狗玩意儿，但是再厉害也只是成绩层面。易时似乎更厉害，不只是考试成绩好的那厉害，不然年级组也不会这么激动。

易时：“小蝴蝶？”

“你怎么样都可以，”易时补充说，“想学就学，不想学就不学。”

易时：“不记得了，不过竞赛班确实有个女生叫徐梦凡。”

易时垂着看他：“你……无所谓。”

“哦……”贺昭幽幽地问，“小蝴蝶的成绩在你里都一般，你是怎么看我的？”

听听这是人话吗？

不需要勉。

易时：“一般吧。”

贺昭抗议：“什么叫我无所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