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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没有听课，贺昭想，他的话说得很小声，易时却迅速给了反馈。

易时的灵度应该没有问题，只是他不会去究那些他认为不重要的人和事，贺昭很怀疑他到现在全班人的面孔和名字都还不到完全对上号。

易时面无表地瞥了他一，看着有儿无语：“你脑在想什么？”

正在偷偷摸摸写化学试卷的贺昭立即检查第三题，顺嘴：“你嘛偷看我题？”

理？数学？化学？竞赛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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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语老师正在讲语法，易时盯着多媒显示屏半节课都没有动一，也不知有没有在听。

“你第三题写错了。”安静了一会儿，易时提醒。

想到这儿，贺昭觉得有些搞笑，忽然地心又好了起来。

“你说，是不是要把数理化当成自己的人，才能学得好？”上课上到一半，贺昭突然问了这么一句。

“我在想，天气冷了，不知婆婆楼的丝瓜能不能顺利大。”贺昭说。

易时：“她应该知。”

易时又看了他一，表从无语变为了意外。

贺昭：“是哦，她那么厉害，菜小能手。”

但同时，贺昭刚刚悬起的心差错往放了放，易时并没有那么锐，在这方面还有儿迟钝。

贺昭：“我今晚回去就提醒婆婆。”

他都在关心什么想什么呢？

“她喜你。”

“不要喜她。”

本就是所有生命的权力，不分年纪。那些朦朦胧胧的砰砰心事和愫，本不需要任何人指指，不需要别人带着理去定义，更不需要别人去戳破。

贺昭见过易时认真的样，很专注，会自动屏蔽外界扰，最多问一句“什么”“你刚刚说什么”。

“不要给她机会。”

幸好，他忍住了倾吐那些平白浮上来的焦虑的冲动。

和当初讨论丝瓜鲫鱼一样，这对话突如其来又很无厘，结束得也很突兀。

柳茴也好，左芮也好，易时似乎觉不到她们的好，或者说，不是没有觉，而是他不关心。

“不要和她走那么近。”

“骗鬼，刚好瞄到就能知我算错了？”贺昭说。

择，倒不如说他尊重别人的。

那时候，柳茴意图那么明显让他带路去运动城，他居然说我没有想这个问题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易时才低声说：“盖上塑料薄可以保温。”

“没偷看。”易时说，“刚好看到。”

他不该跟易时说的，他没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