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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打算……我们商量了一，我之后不去跑车了，把货车卖了，在店里帮忙。那两个兼职的大学生看况可以辞退了，我就和你妈一起开店，也方便照顾她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张鹏小心翼翼地继续往说。

思绪发散飘远，但贺昭还是清楚听见手机另一端的张鹏问：“小昭，你是不是不兴了？”

贺昭知自己，脾气急但耳，生气的时候控制不住绪，但对方一说话又会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。林佩玲肯定也知，所以才会让张鹏打这个电话，说是问他意见其实是在哄他。

他当然觉得不好，不行，不同意。

“嗯我很害怕，”贺昭没有否认，他低盯着碗里的粥，很轻了一鼻，“叔叔，拜托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妈，把她的生命安全当成最重要的，我真的不能失去她。”

但是又能怎么办？像小时候一样哭闹吗？哭闹有用吗？

他们既然都商量打算好了还问他嘛？张鹏的语气虽然是在询问，但很明显已经决定好了，就算贺昭不同意，他们也会再想办法说服他。

到都要钱。

看吧，他又想，算不清楚的，这些事要怎么算得清楚？本就是解释不清不明的，又怎么去比较又怎么去讲理呢？

时隔这么多年，他第一次因为这件事产生了抱歉不忍的心。

况且如果张鹏不跑车，光靠甜品店，本维持不了这个家的生计。他和张江洋很快就要上大学了，要加多一个小孩的费用，还要备着一笔钱守着林佩玲，万一发生意外，救命钱是最重要的。

贺昭觉得胃里那一酸楚的觉又涌了上来，酸酸涨涨的。

但沉默了片刻，贺昭垂眸：“总之一切听医生的，不要勉，其他的就照你们想的办吧。”

他让步不是因为被任何理由说法了，而是因为他比他们都要林佩玲。

他好像刻意去忽视了很多事，他离开贺家的时候，躲在房间里没有来。其实他隐约听见了哭声，但是他没有停，毫不犹豫跑向了林佩玲。

佩玲也想生这个孩。

像剜一样地放手。

他恍惚地想起爷爷，当年他们同意他跟着林佩玲走，也是一样的心吗？

“嗯，我在听。”贺昭迅速回过神。

张鹏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，哽咽了一：“对不起小昭，是我们太任了，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玲玲好好的健健康康的。”

“小昭，小昭，你还在听吗？”

如果张鹏不林佩玲，如果没有把他当家人，为什么要这么低声气跟他说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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