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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他知贺昭听见了，以为贺昭会问，可贺昭一个字都没有提。

贺昭发了朋友圈，但没有文字，只有几张照片。

“知啦，莉莉，你别用这神看我，好像我没写一样。”贺昭心愉悦地开玩笑，“我要是没写，今早六就该起床来教室赶作业了。”

他的父母弟妹都在国外，他还有两个月满17岁的人生除了这一个月都在几乎国外生活，怎么看他都没有理由留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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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莉莉回过扶了扶镜：“贺昭，你还没假期作业。”

“我说……谭老师，级好像找你。”贺昭睛很尖地瞟到在前门探了半个来的年级组。

的浪漫。”

贺昭准踩着早读课音乐踏教室，一坐来立即问：“什么早读课？”

易时翻书页的手指定格住，过了几秒，从屉里掏了手机。

漉漉的树叶，蔓延边界的街，澄净的天空，路边的金，还有一电线杆。这些画面定格在贺昭的镜里，像是有风过，自由得漫无边际。

贺昭从书包里翻语文课本，摊在课桌上随意翻开。

姜林帮腔：“我拿命担保，我哥这一次真的写了。”

他贺昭的像，贺昭发的朋友圈很多，以絮絮叨叨的文字、搞怪的表包为主，但也有一些照片。形状古怪的白云、葱郁的树、天板的电风扇、一杯柠檬茶、路边停着的自行车、墙上的灯、飞机飞过的痕迹、火、电线杆上的鸟儿……似乎都是偶然见到觉得有趣就信手拍，像一帧帧的明信片展示着写信人当时的浪漫心。

“贺昭，假期过得很开心啊？一来就听见你笑声。”谭老师从教室后门走了来。

谭老师拿着课本敲了敲他桌：“说什么？大声。”

贺昭嘟囔：“我都没笑声。”

易时：“语文。”

易时二十分钟前从同样的路线走过，他没注意这些画面，或者说他看到了但是没觉得多特别。贺昭和他不一样，他连滤镜都要挑最鲜明敞亮的，仿佛世间万映在他中都理应如此可明亮，易时看着这几张照片忽然有窥见贺昭中世界的觉。

贺昭开开心心吃了两碗咖喱，谈论明天上学，谈论天气，看不一儿异样。但是开饭前易时看到他走台，伸手接雨，微扬着，影落寞似乎还有困惑。

这事太突然，易时还没来得及决定，但一瞬间他想，如果贺昭说不希望他走，他就留来。可贺昭来和他说了第一句话，他就知，贺昭不会开这个。前那个少年不仅善良得惊人，还聪明，不可能说让人为难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