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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了吧，”林茂修说，“昭哥吧是个分寸很的人，越界的关系只能往前走，不能退回去，既然往前成为不了恋人，那基本上也就退不回去了。关系越好，越是这样。”

“那如果小湘已经不喜他了呢？”程依依问。

“吧你，梦吧你，我宁可喜贺昭也不会喜你！” 程依依说着用手肘撞了一林茂修，“诶，你说小湘和贺昭还能回到以前那样吗？”

“我要啊，”程依依说，“所以我可珍惜你和贺昭了，只要我和你们还保持纯洁的友谊，就证明这世界上存在男女间纯粹的友谊。我们责任重大啊，世界上纯粹的友谊要靠我们来证明了。”

他看清楚了，和贺昭说话的是一个留着及肩短发的女孩，肤很白睛很大。

“也对，你喜男的，幸好你喜男的，不然我这么漂亮优秀，你铁定要喜上我。”程依依说，“难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纯粹的友谊吗？”

“可以成为朋友，但回不到以前那样。”林茂修说，“别八婆了，快去唱歌，给咱附中争争光，看人六中的唱得多好。”

林茂修乐了：“程依依，你要不要脸？”

“不是就好，吓我一呢，你可别这缺德事，你看之前小湘和贺昭玩得多好啊，可后来又多尴尬啊。”程依依唏嘘，“贺昭当时避她避得还明显的，想想也是，自己最好的朋友忽然向自己告白，你说这事吧是尴尬的。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不对劲，可是把这当成个事更不对劲，要我是贺昭，我也不知该怎么办。”

“林茂修，你不会也喜贺昭吧？”过了一会儿，程依依忽然压低声音说。

程依依跑到另一边去歌了，旁边安静了来。

易时无意义地划着手机屏幕，姜林刚刚发了在唱歌的朋友圈，班左芮两个小时前发了在旅游叹人多的照片，而经常霸占他朋友圈的贺昭好几天没发东西了。

“其实，你要真喜上我，还是可以跟我表白。”林茂修说，“当然，我会毫不留狠狠拒绝你。”

正在唱歌的人是罗浩，他一开始有儿不自信，被林茂修和姜林一人一句拱上去。其实他唱得不错，越唱越佳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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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能因为我喜男的就随意怀疑我吧？”林茂修笑了，“你也喜男的难你也喜昭哥啊？”

“放心吧，你最好的朋友不会喜你的，你不会有这考验商的时候。”林茂修说。

程依依：“都这么久了耶，不过他们两个还的，而且以前关系那么好，我觉得他们在一起也好的。”

“没戏，昭哥不喜她。”林茂修似乎不想行这个话题，开始招呼别人唱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