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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加个字。”易时说。

刚起床脑有儿空白，贺昭刷牙洗脸就耗了十几分钟，等他从浴室里来，易时已经吃完了早餐。

易时：“厨房有。”

“以后跟人睡，把自己绑起来。”易时起，“早餐吃什么？我去买。”

“你都洗漱完了啊？”贺昭懒洋洋地想了想，“我想吃面。”

回应他的只有轻微的关门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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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。”易时说。

贺昭从厨房拿起烧壶，往面里浇了，胡拌了拌，吃了起来。

“你不知？”易时问。

贺昭埋在被里不想动，翻了个，不一会儿困意涌了上来，他眯着睛再度失去了意识。

“你的面要坨了。”易时说，“吃完再睡。”

易时把空调温度调了，看了床上的人一会儿，推了一他的脑袋，低声：“起床。”

“我睡觉很不安分？我什么了？”贺昭有些疑惑。

贺昭确实有些饿了，打了个哈欠坐起，扒开上的被，抓了抓发，慢吞吞起了床，去浴室洗漱。

贺昭从很小开始就一个人睡，独自霸占整张床的人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睡觉安不安分这个问题。诚然他每天醒来发都糟糟的，应该翻会动来动去，但他仍然好好盖着被睡在枕上，理说也不会太糟糕啊。

他问：“有吗？”

易时从附近买完早餐回来，客厅里没有贺昭的影，浴室里也静悄悄的，打开房门，果然，又睡回去了。

贺昭虽然嗜睡但不算睡得特别死，懵懵地睁开睛，好一会儿才聚焦成功：“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

见易时打开门就要去，贺昭阻止：“诶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，我睡觉到底什么样啊？”

这人！

“什么字？”贺昭问。

兴许是空调开得太冷，贺昭的脸半埋在被里，只漏一颗蓬松的脑袋。易时不在，贺昭几乎霸占了整张床，抱着易时的枕，垮在另一床易时盖的被上。

白了过来，“我睡觉不安分吗？”

其实，贺昭的睡相不算特别差，只是他会习惯把边的人当成抱枕，一晚上不停把脑袋蹭过来，胳膊环过来，还把跨在他上。

易时纠正了好几回，但贺昭仍然这样了，来回几次，发现贺昭像八爪鱼一样扒着他倒也就保持着姿势老实不动了，便由着他去。直到早上起床，说不上是什么心理，报复一般用被一层层把他绑了起来，让他动弹不得。

“我睡着了我怎么知？”贺昭说。

贺昭坐在餐桌前搅了搅他的面，有些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