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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昭理直气壮地说：“那我不是第一次吗？”

他怔了怔，意识看向易时的手。

停了几秒，贺昭状似不经意地问：“你小提琴拉得这么好，怎么从没听你拉过？这楼隔音效果这么差，要是你拉了我在楼肯定听得见。”

车祸？手受伤了？这么严重？

为什么“不会了”？

果然还是有儿在意。

易时：“鼓励什么？”

易时好不委婉：“确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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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聆听，又仿佛走神了。

“我车祸伤了手腕手指，之后觉非常不灵，有时候会慢半拍，拉多了还会酸痛。”

如果是其他人，贺昭不会这么直接说，但易时这个人自尊心很，并不会希望别人把“同”“可怜”这样的绪投注在他上，他本不需要甚至会反。

贺昭言又止，又拉了几，放弃了：“算了，我就不扰民了，太刺耳了，待会儿邻居该来敲门了。”

拉了两，他忍不住问：“我这样拉，你的小提琴会坏吗？这小提琴看起来就很贵，要是坏了我可赔不起。”

易时又说：“而且早就好了。”

指骨分明，手指纤，完全看不受过伤。

易时说这话时十分平静，听不什么绪起伏，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。

易时把手收了回去：“不是这只手。”

贺昭：“……”

贺昭：“鼓励我第一次拉小提琴拉成这样已经很不错啊。”

易时扫了他一：“说不。”

贺昭：“……”

贺昭不满了：“你这时候不是应该鼓励我吗？”

易时立即像老师一样评：“架势足，技术零分。”

贺昭想，就这么试探一回，要是易时不想回答，或者有一丝不自在，就立岔开话题不再问。

贺昭：“这不还能拉，还能打篮球，还能考年纪第七名嘛，怎么叫已经废了。”

易时把手摊开给他看：“看不太来，不过已经废了。”

贺昭不知自己锯木有什么值得他用这样的神盯着的，不自在地说：“你这样看我真的跟我的钢琴老师一样，觉随时要骂我。”

贺昭原本还在猜或许易时不喜拉小提琴，只是从小被迫学习之类的，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。

易时：“坏了就坏了，不用赔。”

易时的手很大，指骨分明看起来也很有力量，怎么会废了？贺昭小心地碰了一他的手指，指尖有不明显的茧，摸着有一。

贺昭想，也是，都能打篮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