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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昭坐在空旷大走廊踩着桌面的横杠边晃椅边背文言文，看见罗浩去了三趟厕所。

姜林把脑袋凑过来：“不是吗？哪里错了？”

室外的大走廊。

不仅3班，同一片区域的1班2班4班多余的课桌也都在走廊占着，全人的桌挤在一起，只不同班隔开窄窄的过。有人在小声读书，有人窸窸窣窣说话，十分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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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浩却不一样。

明明4班更乌泱泱，聊得更起劲，贺昭刚刚还看到有个人在吃面包，也不知自己怎么又莫名其妙成为杀儆猴的那只“”，他呆滞了一秒，乖乖取糖：“老师，我低血糖，考前补充糖分。”

姜林怕贺昭听不清，提了说话的声音，旁边的人不知是不是听见了他说的话，跟着发笑声。

姜林答得迅速：“厌恶，嫉妒。”

贺昭心想，我就吃颗糖能影响谁啊，隔班那个吃韭菜包的才是影响其他同学，但他还是应：“好，知了。”

年级组说：“那你吃快，别影响其他同学。”

贺昭随报了个数，扭看向一旁的易时：“要不要我考考你？看看你复习得怎么样？”

姜林跟着拿文言文选：“第几页？我也得复习这些。”

贺昭指给他看：“是‘怎么，哪’，要是真考到这个，你得请我喝。”

1班和3班的桌位几乎连在一起，年级组走后，张小曼小声说：“我终于知为什么老师们都喜你了，你脸厚啊，要是她当众我，我绝对可劲儿抖一句话都说不来。”

贺昭和易时这一组正好被安排挪到了走廊，贺昭对此安排十分满意。留在教室的30张桌必须清空，多余的桌却不用，不用收拾简单挪走就可以了。

贺昭叼着从张小曼同学那里搜刮来的糖，直接把脚踹在了他椅边沿：“复习好了吗？大家都在复习就你左顾右看。考考你，‘以小易大，彼恶知之’的‘恶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姜林也注意到了，笑着对贺昭说：“又到了胖频急不尽的月考了。”

贺昭自认早被年累月的考试洗礼得麻木不仁，对他来说考差了考好了没有那么重要，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张。

易时还没说话，用目光示意地瞟了一左上角，贺昭顺着看了过去，竟然是年级组前来巡视了，她皱起眉：“怎么哄哄跟菜市场一样？坐在外面就放肆了？你们是二了不是二年级，还要我和你们班主任反复调纪律吗？贺昭，坐好，得端正，坐姿歪歪扭扭像什么样？嘴里的什么？糖啊？几岁了啊？”

贺昭：“错，大错特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