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76)(2/4)

看样对方应该没看见什么，褚曦和闻斐这才将提起的心放两分，听了十五郎的话也有些庆幸二人挑了偏僻的小路直接上山，否则还不知要撞见多少人呢。

褚曦此时还记得，事后她的淤青足足过去一个月才消。当时明知是对方施救，因此也未曾追究过，如今再想起来，却发现早被人吃尽了豆腐。

方才的接已算亲密，可褚曦除了羞赧之外并没有恼怒或排斥，闻斐心中才算真正安定来。她心里甜滋滋的，又伸手去牵褚曦的手，想再黏糊几句。

闻斐听了立刻冷静来，她迅速回一看，却见来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少年，一锦衣华服明显不凡，多半也是个世家。她不节外生枝，可惜方才心神不守，并没有及时发觉对方的现，此时想躲恐怕也来不及了。只好蹙眉问：阿褚，你可认识对方？

闻斐耳微红，但没从褚曦中看怨怪，于是又兴起来她其实也是在一步步试探褚曦的底线。当初因为自己的份，褚曦接受不能，最后黯然收场。如今两年时间过去，虽然褚曦在皇帝面前坦白心意，但闻斐兴之余也总有不真实，怕对方是一时冲动，其实未必真能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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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郎目光往闻斐上瞥了，心已是了然：阿姊说的是，既来西山，便莫辜负了这片梨。说完不等褚曦开，便又：既然阿姊无事，我也可以去寻十六郎，让他也安心了。之后便拜托将军，赏这一路，请务必护我阿姊周全。

褚曦却很镇定，大大方方：认识，那是我家十五郎。

那是两年前，商河决堤，她们被湍急的洪裹挟而去。落之后闻斐虽然一直抓着她没有放手，可她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溺了。意识由此昏昏沉沉，不知如何到了岸边，又如何被对方施救。只意识隐约回归时，上好似也被片柔碰过，但接着被人大力压，旋即疼痛掩盖了所有记忆。

不过这一回除了心累之外，她还有尴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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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着十五郎还没到近前，闻斐忽然凑近褚曦，小声问：阿褚，你说方才他没看到吧？

手刚牵上，褚曦的目光却一落在了闻斐后，提醒：有人来了。

就是这闻大将军也太孟浪了些，看那衣襟上别的枝，上面的梨都给压散了！

褚曦原本镇定的表似乎微微僵了，仔细回忆一番，真不确定十五郎什么时候来的。看着对方越走越近，她也稍有心虚：应该，没有吧？

弟俩又说了几句，十五郎便率先离开了，走之前依然不忘与闻斐开别。他礼数周全，心里也比兄们想得开许多阿姊早晚要嫁人，嫁谁不是嫁呢？只要她喜，只要对方人品可靠，他这弟弟的自然只有祝福。

十五郎有没有看见什么，谁也不知，后者快步迎上来时倒是满脸兴。他比他几个兄有礼许多，见闻斐在侧便先冲她拱手行了一礼，而后才对褚曦：阿姊怎么到这里来了？你忽然不见，可吓了我与十六郎一，如今许多人都在找你呢。

闻斐再一次受到了褚曦的兄弟众多，前脚刚打包送安几个，后脚又有新的现。想起褚家兄弟对自己近乎本能的敌意，她便有些心累，想想将来成婚更是前一黑。

想起这些，褚曦倒也没打算翻旧事，不过轻飘飘扫了闻斐一。

他说完又向着闻斐行了一礼，这般的知识趣，简直让闻斐有些受若惊。她忙不迭答应来，终于对未来的小舅生了一好，否则二十几个褚晏简直想想就让人绝望。

褚曦恢复了淡定，从容答：与人周旋无趣，我自脱，便来看看。

。初时不曾想起这份熟悉从何而来，此刻仔细回忆一番，倒真从记忆的角落里翻找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