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(2/2)

往者不可谏，来者犹可追。如今太后只愿孙辈不要重蹈了她的覆辙才好。

见虞莞否认，太后竟有些着急了。两人本是挨着膝而坐，这，一双温的手附上虞莞掌心：“若是真的，不必顾忌，只让哀家主便是。”

若不是她当妃嫔时经常被克扣，如今哪会关心起这些蒜？

这非敲打而是提，语气诚恳之至。虞莞虽然还想着那半截被掐掉的话，心中却也熨帖，柔声称是。

“先帝嫔妃极多。尚局那是一时疏忽、还是看人菜，真是说不清。哀家那时，不过因家族荫蔽被封了夫人，又……”

若是上辈柳舒圆当真成了皇次妃，一系列荒唐事发生在了薛晏清上……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
太后听了这话，不仅没生气叱责她冒犯，反而个和煦的笑：“鬼灵的孩，竟被你给发现了。”

虞莞微微垂首，一绺发遮住她脸庞。

“夫妻同心，其利断金。”太后话中亦有所指：“若是一心想要争锋低，纵使争来了，又有何用呢？”

这是在说……柳舒圆？

虞莞见太后欣慈的面容，显然是误会了什么，中香汤也渐渐苦涩。

咳。吓得她一茶汤差来。

“你也不必羞赧，皇家嗣绵延是天大的好事一桩。你们小夫妻正是，合该努把力。孩光生来还不够，父母膝大才健全些。”

又什么？虞莞正听得认真，却看见太后神陡变，不肯再言。

虞莞对她心思浑不了解，她在听见“生孩”的刹那，素手微颤，几乎拿不稳茶杯。

她已失去过一个孩，在不为人知的上辈。这一回……她还要拥有自己的孩么？

该如何说，这辈她与薛晏清连房也没圆？

“再说，许夫人在人中极有声望，殿与我都受用不尽。”

譬如虞莞面前的一叠松饼，仿佛被槐浸过一般香甜酥，上面撒了一层细细的芝麻，咬去既酥且松，意没过齿，与芝麻独有的香气相得益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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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也是经验之谈。太后抚养今上时无无，满无人看护，吃了不少苦。

太后以为她赧然，就绕开了话题：“近日信中可有什么短缺的？手仆婢若有不尽心，只告诉哀家来。”

又有谁知，金玉裹着一层见不得人的里，她与薛晏清不过是对至亲、也至疏的夫妻。

今上践祚后，对她是一如既往孝顺，只是为人事时常有些偏激。

太后见孙媳面异，还以为她疲倦了：“天不早，不如次再来看看哀家。”

太后见虞莞捻起一片，个真心微笑：“吃慢些，腻了就饮些茶。”

如今外人都以为皇次夫妇伉俪，连近侍的女都有误会。

茉莉香汤，甜腻之意果然被冲淡，虞莞不由得多饮了几。

虽然没有失态到底，但虞莞仍是忍不住呛咳了几声，薄红染上脸颊。

那日她指婚时便觉得两人是天作之合，如今果然应验。问起虞莞来，竟然还害羞得呛住了。

若不然，太后不该如此张的。

她是老人胃，嗜甜喜腻，倒是难为虞莞迁就她，吃这些零嘴。

太后一副过来人的吻：“都嫁过人了，怎么还如此害羞？”

前忽然浮现从她腹中落的小婴孩。

宁中，虞莞也听到了类似的劝谏之语。

虞莞其实也有些看不懂这个名义上的嫂嫂，分明与薛元清绑在一条船上，却看他不起。

这次太后主动找她喝茶叙话，又撒这么句，以后常常来康宁问安，也不会引人瞩目了。

第20章 立嗣

除了闹了宅不宁的笑话外，还连累了后家族。

她另起话，对虞莞蔼声：“既然你嫁给了晏清，荣辱都系在他上。当要约束好家人与边仆婢才是。”

虞莞自然称是，她原就想亲近太后，只是一直苦于没有理由。

虞莞犹豫再三，终是言探问：“恕虞莞冒昧，可是……先帝在时，时有份例短缺之事发生？”

她老老实实地摇。

她正饮着，就听太后笑眯眯地问：“晏清婚后待你可还贴？什么时候能有个孩？”

太后看着像松了气：“哀家倒把明音这孩给忘了。也是，不看僧面看佛面，你是她儿媳，中老人也不敢造次。”

份例短缺倒不曾有过。皇妃说不定就是未来的皇后，尚局糊谁也不敢糊她。

中之位空置，太后就是最尊贵的女主，吃穿用度都是掐尖的。

虞莞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手上温度传来，她只好言安：“中仆婢不曾给过我难堪，纵使有人有心思，二殿的份摆在那，她们也不会当真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