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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雪看见她醒了，兴奋地趴在床边她的手，她搓飞雪的小脑壳，要接过破陶碗，李熙让却不让她碰，反而坐在床沿，将破陶碗递到她边，还轻柔地给她拍背。

他说话时还在疼，发音略糊。老大夫叹：“以前是有的，只可惜天大，我们这里缺药材, 很久没过了。”

这是哪？

次日天光大亮时，陆云总算睁开了。

陆云有些发懵，一边小喝着，一边小心翼翼看他表。

他在不远的榻上静静坐着，阖目养神，剑就搁在边。察觉到她醒了，李熙让睁，起倒。

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，她不介意现在就和他打一架……虽然很可能打不过他。

她觉自己只是闭再睁，李熙让就变得对她分外贴。

她想问李熙让这是哪里，但咙很疼，一开就咳得想泪。不知他常年咳嗽，怎么没把肺都咳来。

飞雪竖起耳朵, 还想叫唤，被他瞟了一，耳朵再次耷拉去。

他笑着说：“每日两次，千万记得用。否则等你家娘醒了, 看见你这般憔悴，肯定会心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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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，很。

她第一看到了蓝布床帘，帘一角还破了几个。她轻轻地伸展脚，觉到糙的布料过脚面。

一路折腾来，她清减了许多, 这样蜷缩在他怀里，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儿。

她想开，李熙让示意她噤声，“我来说，你别声。”

李熙让摇摇，老大夫以为他不好意思，正要离开, 却听他问：“那药真的没有了？”

一又一，力度把握得刚刚好。

夜沉。

“李……咳咳……”

陆云抱着被睡得正香。然而当他一坐回床沿，她就像是觉到什么, 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，要枕他的，李熙让便顺势脱了鞋履, 坐上了床。

他的尖还在发麻，陆云那一咬得狠，比手上那两狠多了。

难在她昏睡的时候，发生了什么她不知的事？

陆云，意识寻找自己的佩刀。

然后第二看到了李熙让。

以活血化瘀。

李熙让颔首, 目送老大夫离去，这才咳嗽两声, 转了房间。

李熙让凝视她疲倦的睡颜，忍不住伸手，在她脸上轻轻碰了碰。

“这里是北唐。你已经睡了四天。”

李熙让把她散的发丝捋顺，回味着令人心悸的，给她掖好被褥。陆云咕哝两句，就这么枕着他的，揪着他的衣摆睡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