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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没有别人，只有劲装短打的陆瑾挽着衣袖，正对着大门磨刀。日光照在他上，小臂肌上的汗珠在日光熠熠闪烁。

“我来见云娘。”

又过了一炷香，门闩总算是有了响动。

大门吱呀着往里拉开。李熙让回神，正要迈脚步，目光落在三十步开外，脚步便顿住了。

李熙让像是没看见刀，径直往前走，站在了陆瑾前。

两相考量，文竹无奈，只得搀扶他车，又偷偷取一颗药给他。李熙让咳嗽两声，将压在底，稍稍眯，着烈日继续等。

李熙让：“那就多有得罪了。”

陆瑾舀的手停了，瓢咣当落回木桶里。

距离把握得刚刚好，既不会让陆瑾挥刀砍到，也不会显得胆怯。

哗啦落地，溅了主仆俩的衣摆。墨竹握着袖中的短刀，咽了唾沫。

“李熙让！”

他用巾拭刀，仔细端详着凛冽刀锋。文竹看到刀光闪烁自己的脸，后背有些发。

“李侯。”

微笑问候时，刀又磨了一回合，刷拉作响，听得人牙发酸。

陆瑾脸铁青，文竹赔着笑：“陆世，您实在气不过就踢小的吧，我们郎君真的担心郡主才过来，您抬贵手放我们一……”

上次那一脚让他记忆犹新……

看见李熙让，陆瑾微笑着舀起一瓢，泼在了刀上。

陆瑾暴喝一声，横刀就挡，都被李熙让形轻巧地绕了过去。

令人牙酸的磨刀声扑面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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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熙让看着陆瑾手上的刀，再看向他冷漠的表，挑了挑眉。

他起就要追，墨竹使个，一众仆从就堆成了人墙拦住他，还拉拉扯扯的不让他走。

陆瑜本来带着仆从在旁助阵，没想到李熙让在门外摆低微的姿态，了门就换了一副脸孔，他带人围过来时，李熙让已经把他们远远地甩在后面。

陆瑾还以为他要走，没想到他突然一个闪，绕过了陆瑾就往里走去。

文竹的小心肝跟着颤了颤。

“云娘？你见她作甚？”陆瑾换了一面，对准磨刀石，神幽幽，“上次的事，我早已让人送了谢礼去贵府。李侯是没收到，还是贵人多忘事？”

让在烈日底晒着，就见他苍白的脸上浮现病弱的红，神也有些虚浮了。

“陆世。”

陆瑾笑不笑：“男女授受不亲。李侯请回吧。”

“唰——”

文竹正要随他去，看见里面的场面，也呆住了。

李熙让不动声：“听说云娘心不好，我是她将来的夫君，理应过来探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