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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兰：“嗯？”

秦空抿了抿，里又了些期盼：“先生，您跟我爹很早就认识了对吗。”

戚兰莞尔：“你爹这个时候已经是童生了。”

京城那边，因为霍英妻怀，霍英原本计划年后离京的，也暂时延后，打算等妻生孩再离开，前往边关。

成，张和被封为钦差大臣，全权负责此事，队伍里还跟着桓清和赵锦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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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空浑一震。

戚兰话音陡然一转：“而你爹七岁才开蒙。”

秦遇从不跟儿女说这些，张氏也被秦遇瞒着，秦空还是第一次知他爹以前被人欺负，垂在侧的手都狠狠攥了。

秦空应是。

秦空：“嗯。”

戚兰望着的绿叶，眯了眯，忽然听到人唤他。

对上秦空的目光，戚兰：“你今年十岁了罢。”

被戚兰一语破，秦空不吭声了。

“先生。”

“行了，别那副要吃人的样。”戚兰打趣：“你爹只是重仁义，又不是愚善。后来都收拾回去了。”
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戚兰秦空的脑袋，秦空有不自在。

霍英要陪妻，张和桓清赵锦州又都离了京，秦空暂时有缺先生。

秦空嗤了一声。

戚兰：“秦空，你爹当年为了求学，想尽了办法。他好不容易走到今日，给你们更的起。”

几人匆匆见了一面，就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
既然说起过去，戚兰就说的更多了，包括他跟秦遇如何相识。

如果说童生，秀才还可以说是他爹老家那边文风不盛，竞争压力小，那么举人，探呢？

秦遇想着要不要让儿来江南，那厢戚兰的信到了。熬了这些年，戚兰终于升为京官了。虽然是个小官，不过也很不错了。

“暂时到这里，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
秦遇每天忙着公事，过一段时间去总督那边拜访，送些“薄礼”。人家没为难他，秦遇也愿意当好一个“懂事”属。

戚兰捋了捋胡须，笑：“你爹厉害着呢，虽然他从来不这样觉得。”

光明媚，秦府院里，一名中年男正在给一个少年讲学。

信中，他自荐：“若是随之不嫌弃，在暂时给空哥儿当一段时间老师。”

会试，殿试都是跟整个大成朝的读书人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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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再看秦空，抬首望着绿叶神：“十二岁秀才，十五岁举人，十八岁探。”

第172章 儿女

戚兰挑眉：“想知你爹小时候的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