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页(2/2)

大家越说越兴奋，越说越快乐。

莫空撕开空间，把虚构的世界定格在这个乐的瞬间，然后带着真实的人类，回到镜的。

陆云真安他：“这是小说，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
这场本该惨烈的持久战，结束得特别快，莫空确认没有活着的敌人后，把仓库里剩的都拖来了，有很多罐，他饿了，想和师尊一起吃。

赵国威大步星地走青铜门，季玲朝陆云真笑着挥了挥手，也跟着跑了去，奔向充满光的现实。

“我们胜利了！”

“他们赢了，他们活着，在这里。”

挥官……”

陆云真缓缓走到门前，伸手，轻轻地抚过斑驳的青铜兽首，不知是否错觉，他觉得肮脏的锈迹似乎少了一些，丑陋的凤凰看起来也稍微好看了一。

季玲轻声泣起来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敌军溃散了，纵使剧还要求继续打几场，也是游兵散勇，玩闹似的，不足为惧，他们的坦克和飞机都成了战利品。

“不是假的，”赵国威轻声，“这是一本纪实的军旅小说，取材于真实战役和老兵回忆，他们都是曾经存在过的人。”

夜里，众人吃着罐和馒，喝着从敌人缴获来的好酒，唱歌的唱歌，舞的舞，还有喝了，看，跪着向同伴求婚的，闹闹。

“这本书是我从小放不的执念，也是参军的理想，我很谢这面镜，也谢你们的帮忙，”赵国威看着那扇青铜大门上的扭曲凤凰，“我有了并肩作战的机会，看见了活生生的英雄，亲告诉他们，未来的世界，告诉他们，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……而且，故事的结局被改变了，我心里的遗憾也变得圆满了。”

陆云真愣住了。

赵国威看着战士们幸福的表，似乎完成了心愿，他终于分清虚拟和真实，同意和季玲一起回到现实世界。两人陪着战士喝完最后一杯饯别的酒，提前庆祝华夏的好未来。

“营周勇、黄小虎、陈铁、李明……”赵国威一个个数着战友们的名字，“他们都是金海沟战役里牺牲的英雄，用生命换来了战争胜利，现在……他们名字刻在烈士陵园的石碑里。”

陆云真手：“死了都一样。”

“我们活来了！”

“这才是镜的真正用法吗？”

营说想去拜祭母亲，小虎说要娶媳妇，铁说想回家田，传令官小李曾经是学生，大约有初中平，他跟陆云真打听了很久大学的事，想继续上学，想学计算机。

赵国威的表很复杂。

他拍了拍的军徽。

“谁都没有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