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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太可怕了，怎么能忍？

太多的破绽，太多的机会。

他是灵，自然造化，本就没有人类的廉耻心，也受不到这些事的羞耻，只有快乐。他的善恶对错都是师尊用言传教，输脑里的规矩，并不牢固，遇到本能而生的心，很快就岌岌可危。

他越，心越，越来越难摆脱。

莫空觉得师尊说这六个字时，比妙音仙鸟的歌声还动听一百倍，缠绕在他的心，渗透灵魂，经年累月，愉悦甜，徘徊不去。

一冷血禽兽，犯很多不可饶恕的罪孽，他负罪很，觉得自己就是个人渣，是白狼。

师尊还对他特别好，拉着他去给阿绥找治疗材料，有时候天太晚，回不来，住在外的客栈里，懒得，还邀请他一起去河里洗澡。

师尊信任他，经常把安全给他，尤其是醉酒的时候，每次都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安全到他手里照顾……

西方圣母有仙鸟，名妙音，歌声可让百鸟忘了啼鸣，百兽俯首聆听，绕梁三日，犹在耳边。

莫空打上了朝云山庄，把那混揪来狠狠揍了一顿，他想办法解决，最好能把这破事从他脑海里抹掉，回到什么都不懂的幸福时光。

事已至此，打死他都没用了。

不知从何时起，师尊的幻象竟悄悄离开了梦境，现在前，说着数不清的甜言语，用蛊惑的笑容，怂恿他继续犯错。

他觉得自己就像一饥辘辘的野兽，守着鲜的猎不断打转，想吃又不敢嘴，心还不断帮他回忆的香味，馋得都快疯了。

“首先，这事不能让你师尊知，”明瑾惯了狗军师，分析得是，“他是在上的剑仙，禁修，自尊很，怎可能喜你？他会把你逐师门的。”

师尊的声音太了……

可是，梦境里的师尊总会原谅他，还会不断诉说心里的意：

莫空实在撑不住这难受的痛苦，想求援，但他的格太差，声誉不好，遭人厌恶，是了名的恶。如今，遇到和打架无关的事，他束手无策……

这样的觉是极致的好，极致的幸福。

莫空让他办法。

莫空很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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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义正辞严地拒绝了。

“空，我心悦你。”

师尊还很奇怪……

明瑾被打得鼻青脸，嗷嗷直叫，他拼命求饶：“我真不知你活了那么多年，凶名赫赫，心思能单纯成这样！别打了，我给你想办法！”

这事都是明瑾的错！让他明白了的极乐的滋味，日思夜想，求而不得，备受煎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