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页(2/2)

畜生畜生，再合适不过了。

灯火靠近了。

他这辈值了。

他夸阎罗殿的决定可真妙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莫空停挣扎，看了片刻，又想了想，嘴角重新坏笑，了声哨，轻佻：“我的好师尊，怎记得来看我？该不是床上被我玩得太快活，念念不忘？想临别前再来一次？”

他被逆徒玷污的不丑事传遍了天，虽说大家对他同居多，但风言风语之，这些日寝难安吧？

师尊瘦了，憔悴了。

莫空笑了几声，忽然发现远黑暗中现了一盏小小的灯火，就像黯淡不显的星光，缓缓靠近。然后他听见了沉重的脚步声，有些凌，有些踉跄，靠近后又渐渐变得缓慢平稳起来。

陆云真终于笑了，他想再前人的发，抬起手却发现他早已不是当年的孩，太了，两人又发生了那样的关系，很多习惯的事再起来都不合时宜了。

陆云真缓缓走近，拿净的帕，替他拭满脸的血迹，拨开垂落的发，左脸上的黑黥面纹。

莫空低，哑了声音，心里恨嗔恼，千言万语，最后只汇聚成一句闷闷的话：“师尊……珍重……”

莫空觉得浑僵，疼痛算不得什么，他意识地拉扯着岩上的锁链，奈何双手被钉固定，扯得鲜血淋漓也无法松脱，遮掩不住狼狈。师尊是净净的人，不喜邋遢，他现在浑都是泥和血污，太脏了，要打理净些，否则要被念叨，拖去洗澡的。

莫空被看得难受极了，想像平时那样嘲讽几句什么，可是话到嘴边，又怎么也说不。

“这也许是我们师徒最后一次相见了，”陆云真认真问，“你想对我说的话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阎罗殿和师尊素来好，放话要让他生生世世畜生。

这是上古神文图腾，像两条的黑蛇，盘踞在脸上，是“恶”和“罪”的意思，将伴随着灵魂，永生永世回。

莫空微微别过去，避开对方的视线，冷笑：“我还能有什么意思？”

是啊，这是最后一次了……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声声勾得心。

陆云真沉默许久，轻声：“你的心里不是这个意思，便不要再说这让人误会的话。”

这是一盏普通的小油灯，只能勉照亮周围三尺的景，隐隐约约地映师尊苍白得几乎没有血的容貌。

他不好意思地收回手：“为师替你求了……免了夺去剑骨之苦，受完万年刑罚，不会再回了……”

他的神很清亮，里面没有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