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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 四十五 “你想过……”

李贞:“若是从来没人教，亦未见过同类，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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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雪一听见这话，蹭地起，朝着那人后看过去，果不其然，瞧见了后的李成暄。

初雪笑嘻嘻地答话:“想见你呀。”

这说寻常也不寻常, 说不寻常, 也不寻常。

二人正说着话，听见皇帝边的人来寻，“皇后娘娘，皇上正找您呢。”

初雪托着，若有所思，“唉，鸟儿肯定是吓坏了。”

初雪不解，“还有这等事？飞不是它们天生就会的东西么？还会忘么？”

她依赖李成暄, 是因为除了他, 本没有任何能够接到的人。她边那些女太监, 也皆是不亲近的。除了雨若和云芷。

在这短暂而又漫的半个时辰里, 她在脑海里回顾了许许多多的容，从以前到现在。阿雪是不与她们一起的，因为她们几个看不喜阿雪, 可除了李宛, 其他人也称不上敌视。仔细想想，阿雪待她们，才是真的漠视，以及避之不及, 仿佛如见蛇蝎。

她从李成暄怀里来，改为搂着他胳膊。这小女儿家态，私底便也罢了，明面上绝不适合现在一个皇后上。

她才回过神来。

李贞，看着她飞一般地奔向李成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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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一瞬兴起一个荒唐的念，阿雪也是一只被驯化的鸟，脚的线勾在李成暄手里。

但是雨若和云芷的亲近程度，也是不及李成暄的。

仿佛只要李成暄一现，初雪就会忽略掉所有人, 只围着他转。

仔细想想, 真的是如此么？

隔着绿树林荫和曲折回廊，李贞瞧见初雪扑了李成暄怀里。李成暄抱住她，摸了摸她的。

直到他们都走远了, 后的女上来提醒李贞，“殿，咱们也回去吧。”

*

她收回视线, 手撑在栏杆上，缓缓起，“走吧，回去吧。”

初雪与李贞，初雪有些惊讶，“那鸟为何不飞呢？是太过相信孙太妃么？”

李贞笑，猜测:“兴许是在笼里关久了，忘了如何飞吧。亦或者，它从未飞过，本不知自己会飞。”

初雪竟觉得，它是信任主人。

电光石火之间，她想到方才那只踉跄逃窜的鸟儿。

初雪几乎是扑李成暄怀里的, 李成暄稳稳地接住她，这才语气舒缓地训:“怎么跑这么快？”

在所有的记忆里，阿雪都是和李成暄一起现的。在外人看来, 她黏李成暄很。

她回看一李贞，“贞，那我便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