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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成暄闻言，浅笑一声，“是，阿雪说得对。”

“皇后娘娘今日曾找过我。”她和盘托，一五一十来。连她所想的那些，也一并告诉他。

初雪恹恹地撑着，在矮榻上坐着发呆。李成暄来的时候，瞧见的便是这副模样。

李成暄抿着，面上不显:“不急。”

旧如从前那般, 语气轻柔:“二妹妹要回去了？”

“三哥……还是小心些。”

他用指腹挲着她白的脸颊，去她嘴角的残渣。

李成暄陪初雪吃了饭，又说了会儿话，才离开。

李贞犹豫着，还是今天皇后曾传召初雪一事。

初雪犹豫:“可是此事非同小可，若是她真如此持，也无法佐证真伪。他们不会冒这个险……”

李成暄面不改，仍旧笑:“不是信我吗？”

他在她侧坐，拿过旁边碟里的糕，喂到她嘴边。

李冀那块不算大，兴许是死了太久，还有些萎缩。柳七拿在手中，将其浸泡在罐里。

三日后，李成暄再次来坤宁请安，特命人带了一珊瑚盆栽。

初雪小咬了一，抬眸与他四目相对，几分忧。

李成暄说:“你是嫁给我，不是嫁给他们，何必要听他们的。”

回到紫宸殿，已经夜。

这理谁都明白，李成暄也明白。

关系如此，一旦有裂，再如何修补，都会留痕迹。她即便嘴上说信他，心里必然也会有所动摇。

李成暄眉目轻敛，转往殿中去。

说到最后，她放缓了语气，拿盯着李成暄的表。

李成暄看着李贞，她是在关心阿雪，亦或是如她们一般，为攀求富贵。

李贞:“回三哥话, 正要回去。”

话虽如此，但人言可畏。

她有些迷茫，传闻说，太难自持……记忆中，这位三哥从来是温文尔雅的, 竟然真会在孝期这事来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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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些年的相，阿雪还是了解他的。李成暄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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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李成暄的命令，他不得不从。

“好，多谢二妹妹提醒。”

初雪瞪他一，“若是她真要这么，你还娶我吗？”

他虽不畏惧人言，可是阿雪畏惧。说起来，还得怪那个女。如今阿雪虽与他好，却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
夜风一日比一起冷，暗室里的冰棺散发着阵阵寒意，柳七看一李冀，从袖中拿锋利的匕首，从他割那块。

这就令人不兴了。

“吃得像小猫。”李成暄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