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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岁的孩，毕竟还是胆小。

赵氏:“是，小孩得快，一年比一年变化大。”

初雪便认为那是第一次。

初雪眨着睛，偷偷看着楚皇后。

原本赵氏让娘跟着她，可夜里视线不分明，娘没抓住她。初雪就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，一直往前，也不知落在了何。

成冰，路面有些。灯在夜里显得朦胧而不分明，照不清地面的薄冰。

楚皇后与赵氏落座，皇帝与初南已经在，还有一些旁的人，初雪全不认得。

楚皇后调侃:“你瞧阿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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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皇后扶了扶上的步摇，没再说话。

“阿雪，小心一些，摔到会痛的。”赵氏重新拉住她的手，和她走在楚皇后后。

“今年阿雪七岁了吧。”楚皇后问。

赵氏边那位华贵的妇人端庄大气，即便笑起来也是雍容气度的。初雪知，这位是母仪天的皇后娘娘。初雪有些怕皇后娘娘，皇后娘娘虽然在笑，举手投足之间也并未凶，可总是给人一难以靠近的觉。她如此想着，越发抱了赵氏大。

赵氏，“娘娘关怀，是，今年刚七岁。”

赵氏拉着初雪跟上楚皇后的脚步，“阿雪，快走了。”

她坐在赵氏边，心思神游，吃完了东西之后，便独自跑去玩。

已经到了琼林别苑门，初雪好奇地看着那扇大门，很壮观，很好看。和在西南的时候所看见的完全不同，她不由得看呆。

初雪好奇心过去了之后，便对陌生环境到害怕起来，她一面往前走，一面叫着娘亲。只有呜咽的风回应她，娘亲没听见。

年轻时候的楚皇后也是上京有名的人之一，目光慈地从初雪上收回来，闲话家常:“阿雪大了一些。”

初雪跑得快，不小心摔了一跤，被母亲赵氏扶起来。她自觉错事，低着等待挨训。赵氏温柔娴静，并未责骂她。

还是没人应。

楚皇后有些慨，轻叹了一声，“你与初将军在西南边境待了三年，三年前，阿雪才到这儿。”她在自己边比了比。

第一次看什么都是新奇的，那些园林山石、亭台楼阁，尽数从前晃过去，把她的注意力全引过去。

那是初雪第一次来琼林别苑，也许不是第一次，或许在她还是个婴儿的时候，也曾与赵氏和初南一起来过。但她四岁便离了京，对于那些记忆，是全然不记得。

琼林别苑太大，她也不知自己到了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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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雪又跌了一跤，跌泪。她从路上爬起来，“娘亲。”